“挂了？智能交通系统？”于淼把对讲机往桌上一摔，差点没把桌子砸出个坑。他面前是堆得跟小山似的文件柜，上面全是各种应急预案、BUG报告、还有外星人大蒜的种植说明——这家伙管这些破事叫“日常”。

“挂了就挂了，能吃吗？”于淼灌了一大口冰水，嗓子都快冒烟了。窗外天色都快黑了，城市里到处是刺眼的应急灯，跟鬼片似的。智能交通系统瘫痪已经快半天了，全城堵成了一锅粥，喇叭声此起彼伏，听得人脑仁疼。

“于队，有情况。”对讲机又响了，是老王的声音，语气十万火急，“城南‘希望’幸存者营地，出事了。”

于淼眼一眯，“什么事儿？又跟那帮难民扯上关系了？”

“比那还糟，”老王压低声音，“信号源被干扰了，我们的人进不去，里面好像……出大事了。”

“干扰信号？哪个年代的货色还玩这个？”于淼皱眉，“什么强度的信号能干掉我们的扫描设备？”

“不知道，但很麻烦，干扰源好像就在营地内部。”老王顿了顿，“于队，你亲自去看看吧，这事儿不好办。”

“好办个屁！”于淼骂了一句，抓起外套就往外冲。他最烦这种烂摊子，越是这种时候越得去，不然对不起他这条命和这身皮。

刚跑出办公楼，一股焦糊味就飘过来了。城市边缘，原本一片荒芜的废弃工业区，现在变成了一个临时营地。帐篷、集装箱、废弃的卡车横七竖八地摆着，黑烟从各个角落冒出来，空气里弥漫着方便面、汗臭和某种……说不清的怪味。

“于队来了！”老王和一个年轻队员迎了上来，年轻队员脸色苍白，眼神躲闪。

“怎么回事？”于淼直接问。

“我们的人试着靠近，信号就没了，”老王指着营地入口，“像是有人人为屏蔽的。而且，里面……不太平。”

于淼点点头，戴上夜视镜，推开了营地入口。一股混乱的气息扑面而来，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：哭喊、争吵、金属敲击声，还有断断续续的求救声。人群像没头苍蝇一样乱撞，脸上都是惊恐。

“让开！”于淼吼了一嗓子，往前挤去。越靠近中心，气氛越压抑。几个穿着破烂军装的人正围着几个平民，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