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新动向？”张老油条哼了一声，白眼珠子不容易地转了转，“比上个月那个‘奶茶怪’还邪门。以前那虫子顶多就是吸点电子信号，现在倒好，直接开始‘唠嗑’了。”

陈默叼着那根永远没点燃的烟，头也不抬，鼠标在键盘上咔咔一顿乱敲，屏幕上蓝绿色的代码瀑布像是活过来一样。“怎么个唠嗑法？用二进制？”他头依旧埋在屏幕里，声音闷闷的。

“何止，”张老油条咂咂嘴，像是想起了什么邪乎的事儿，“有路人听见了，差点以为自己幻听。那虫子‘嗡嗡嗡’地叫，但传出来的声音，带字儿！像是在用一种……很古老的方言骂街？”

“古老方言？”陈默终于停下了敲击，眉头皱了起来，“哪个年代的汉语分支？”

“我听那哥们儿说，像是《聊斋志异》里写的那种‘夜游症’附体，”张老油条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，“反正他说，那虫子骂的是‘吃我一记‘mental breakdown’’。听起来像是外语，但遣词造句又特么是中文！”

陈默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，但还是那种没什么温度的笑。“你确定不是那哥们儿自己编的？”

“我还能编？”张老油条把咖啡杯往桌上一墩，“那虫子是什么时候开始会的？上个月刚出现的时候，它顶多就是个小BUG，现在倒好，像活物一样，能交流了？”

“有可能，”陈默敲了敲键盘，屏幕上跳出一张新的虫害分布图，“这种突然变异，多半是接触到什么不该接触的东西了。就像电脑病毒，感染了新的木马，功能就升级了。”

他顿了顿，声音里透着一丝凝重。“老张，你让人盯紧点，别让它真的搞出人命。这种会交流的虫子，太不稳定了。”

“得嘞！”张老油条拍拍胸脯，“这事儿交给我。不过……”他眼睛斜斜地瞟着陈默，“你老实交代，你那破电脑里，是不是也藏着什么‘小秘密’？别跟我说你干净！”

陈默没接话，又叼上那根烟，只是眼神在屏幕上扫了扫，像是在确认什么。屋子里弥漫着速溶咖啡和烟草混合的味道，窗外城市的霓虹灯一明一暗，像是无数只眼睛在偷窥。

“蟑螂都会爬上电脑散热格栅了，你管这叫秘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