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淼把对讲机往桌上一摔，差点没把桌子砸出个坑。他面前是堆得跟小山似的文件柜，上面全是各种应急预案、BUG报告、还有外星人大蒜的种植说明——这家伙管这些破事叫“日常”。“挂了就挂了，能吃吗？”

“于队，刚收到消息，”对讲机那头传来一个稀里哗啦的声音，估计是吃瓜子吃嗨了，“城西‘电子幽灵’区域，出大事了！”

于淼闭了闭眼，把那堆文件扫了一眼，全是些鸡毛蒜皮的小玩意儿。外星人来跟他说谢谢？AI又改口令了？还是变异人开始跳集体操了？管他呢，反正没人管他。他抓起桌上的半瓶矿泉水，咕咚咕咚灌了几口，习惯性地摸出烟盒。

“电子幽灵”是城市里一片比较新的科技区，到处是智能建筑和数据流。那地方平时就怪，现在出事，听着就麻烦。

“定位发过来。”于淼掐了烟头，走到窗户边。

屏幕上弹出一个地图，一个红色的光点在地图中心疯狂闪烁。“信号混乱，能量波动极大，像是……像是有个大BUG在作怪。”旁边的技术员头也没抬，一边敲键盘一边嘀咕，“根据初步分析，这个BUG的级别……呃，有点高啊。”

于淼皱了皱眉。高？什么玩意儿这么能折腾？外星人的隐形斗篷？还是AI的病毒代码？他知道，麻烦来的时候，总是不见诸报端，偏要搞点刺激的。

“老王，启动‘鼹鼠计划’。”于淼直接拿起内线电话。

电话那头传来一声闷哼：“干嘛？不是说要清缓存吗？”电话那头的老王是个中年男人，一半是技术宅，一半是老油条。

“电子幽灵出BUG了，‘鼹鼠计划’。”于淼言简意赅，“带上你的工具，地面见。”

“行吧行吧。”老王叹了口气，估计觉得这活儿比清缓存还累，“多久到啊？”

“导航开，我路上跟你说。”

于淼拉开门，一股冷风灌了进来。楼道里的灯光惨白，显得有些诡异。他垫了垫脚尖，在墙壁上画了个圈，身子一矮，就钻进了墙里。

墙的另一侧，是一片废弃的工地。于淼落地时，脚下扬起一阵尘土。他掏出一个小型探测器，上面显示着各种读数，最后定格在“高能反应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