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枫，你小子又蹲在柜台后面打游戏呢？”张猛推门进来，脑袋差点撞到招牌，“王经理说了多少次，让你跟着老陈去西郊看看那个信号源，你他妈真当这儿是ゲームセンター啊？”

林枫摘下耳机，眼皮抬了抬，屏幕上还是那该死的末世生存游戏。“催什么催，不就一破信号源吗？至于这么大阵仗？”他弹了弹键盘，“让老陈他们去吧，我又不是没干过。”

“信号源？我靠，你小子还真知道！”张猛夸张地瞪大眼，“那可是三天前突然爆发的未知信号，频率诡异得很，差点把监控中心炸了。老陈他们几个老家伙绳子都不够，你小子手脚快，去凑个热闹？”

“凑热闹？”林枫嗤笑一声，“我这不是手痒吗？三天憋坏了吧。”他合上游戏，摸出兜里那包皱巴巴的烟，顺手拆开，抖了抖，弹出一根递给张猛，自己点上。“喏，别皱眉，抽根烟，我跟你说正事。”

张猛接过烟，熟练地用打火机点上，深吸一口，眉头却没松。“什么正事？别告诉我你还是想继续打那个破游戏，就为了里面那个什么‘救世主’女神？”

“去你的女神！”林枫烦躁地抓抓头发，“我说的是西郊那个信号源，它……它好像在‘说话’。”

“说话？什么意思？”张猛凑近了些，“外星语？”

“不知道，”林枫摇摇头，“但老陈他们拿走了所有设备，愣是没录到有效信息。监控显示信号源周围有能量波动，像是个……低语？”

“低语？”张猛皱起眉，“那玩意儿邪乎着呢。”

正说着，柜台外面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林枫抬头，就见几个穿着灰色制服的人正对着门口指指点点，为首的那个干部模样的家伙嗓门还不小。

“都说了多少遍了，这里的店铺不得随意出入！”那干部唾沫横飞，“你们是什么人？哪个部门的？没有登记都不能进来！”

门口的几个顾客面露难色，其中有个穿校服的姑娘红着脸争辩：“我们就是路过……”

“路过？”干部眼睛一瞪，“看这些店铺门窗都关着，你们说路过？装什么蒜！赶紧报上身份！”

张猛低声对林枫说：“这帮狗官，每次出事就喜欢抓普通老百姓当挡箭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