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晚终于把最后几株紫灵草塞进怀里，回头对那道长挑挑嘴，小声嘀咕：“姜老师，您至于吗？就几株草，至于气得脸都绿了？”

那姜姓道长被称为姜真人，是附近修仙门派里出了名的冷面阎王，对着自家小徒弟却是个截然不同的模样。此刻他正站在溪水边，脸色黑得能滴出墨来，胸口剧烈起伏着，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。

“你……”他指了指林晚晚怀里，声音干涩得像砂纸磨过木头，“你告诉我，这紫灵草是你偷偷藏了三天，才敢拿出来问我要灵石的吧？！”

林晚晚傻眼了，随即委屈得摸摸鼻子：“姜老师，冤枉啊！我，我这不是怕您不给嘛……”

她偷偷摸摸地采了些紫灵草，是看姜真人脸色不好，想讨个新奇玩意儿逗他开心。谁知道这姜真人修为高深，一看她那笨手笨脚的样儿，就知道她 Enumeration 了三天。结果今儿个，他心情刚好，竟答应了她，可她还没高兴多久，他就又黑脸了！

“你个笨蛋！”姜真人深吸一口气，似乎是想压下火气，“你知不知道这紫灵草若用错，会灼伤经脉？！你若不是想跟我说清楚，现在就是重伤垂死之状！”

林晚晚缩了缩脖子，心里发虚：“我，我……我打算拿去炼丹。”

炼丹？姜真人嘴角抽搐了一下，差点没把持住：“你炼丹？你那半吊子道法和炼丹术，碰都碰不得！”

林晚晚咬着嘴唇，小声嘟囔：“可我学了啊……”

她确实自作主张去了藏书阁，翻看了很多本关于炼丹的书，虽然很多地方看不懂，可也勉强混了个一知半解。此刻被姜真人这么一吼，心里又酸又委屈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
“哼。”姜真人见她这样，火气更盛了，声音却缓和了些，“行了，别哭了。你把紫灵草交出来。”

林晚晚不情不愿地掏出紫灵草，塞到他手里。姜真人掂量了一下，眉头依旧皱着：“你弄这些做什么？练手艺？”

“嗯。”林晚晚点点头，“我想学炼丹……”

“学炼丹？”姜真人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嘴角极难看地动了一下，“你行吗？”

“我……”林晚晚不服气，小嘴一撅，“我能行！”

姜真人看着她那倔强的样子，气是气了，心里却莫名软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