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顶着宿醉般的头疼，从床上爬起来。窗外阳光刺眼，学霸笔记的窗帘呢？怎么忘了拉？他眯着眼，习惯性摸手机，屏幕却空空如也——昨晚打电话叫的代写论文群解散了，群主说再不交论文，就直接挂他。

“操……”林凡咒骂一声，昨天晚上……好像是喝了不该喝的劣质生米酒，然后宿醉的他靠在桌子上睡着了，怎么醒过来的都忘了。唯一记得清楚的，是自己好像在梦里跟系统提什么诸天万界法宝来着。

林凡挠挠头，昨晚宿醉，精神恍惚，多半是幻觉。他拍了拍自己的脑袋，想把这茬忘掉，准备先去学校，免得论文被小白导师毙了，哭都没地方哭。走去学校的路上，阳光有点晃眼，他下意识眯了眯眼，然后愣住了。

街角那棵歪脖子老槐树下，蹲着个老头。这老头他认识，是住在老城区的独居老顽童王爷爷。可问题是，王爷爷不是应该在自家院子里钓他家的金鱼吗？怎么跑这儿来了？而且……王爷爷手里还拄着个破布片子？

林凡好奇，凑过去看。那破布片子摊在地上，上面密密麻麻画满了些蝌蚪似的歪扭的线，旁边还放着个半人高的红木箱子，箱子上面贴满了打补丁的牛皮纸。更奇怪的是，王爷爷正对着那破布片子，嘴里念念有词：“呔！小破烂，你个不识好歹的东西，本大爷可是按照祖传秘法，层层筛选，才把你从三百六十五号仓库里捞出来的……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这老头昨晚没喝醉吧？他正想说呢，王爷爷突然像是回过神来，猛地转过头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住林凡。

“小子，你站那儿干嘛？”王爷爷压低声音，“没见过老爷爷我算卦吗？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年头，算命都能算出个系统来？他嘴角抽搐，讪讪道：“王爷爷，您在这儿……算卦啊？”

王爷爷咧嘴一笑，露出满口黄牙：“那是自然！本爷爷可是祖传的玄学大师，号‘三清道人’！今天算你，是命里有大运啊！”

林凡想，我说呢，谁家老头子喝多了都能成大师。他正准备开溜，王爷爷突然神秘兮兮地凑近，指着地上的破布片子：“小子，你看这布片子上的线，像不像……像不像小星星？”

林凡看着那乱糟糟的线，脑补了五秒钟。然后，他笑了。

看起来，昨晚没白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