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热是热，可这风平浪静的日子，总让人心里发慌啊。”老常常端着碗，咂咂嘴，羊杂汤的香味混着尘土味直往鼻腔里钻，“三弟，你说曹操那老狐狸，下一步会怎么走？”

旁边的韩荣猛吸了好几口冷气，抹了把脸上的油汗，瓮声瓮气地回：“还能怎么走？摸着咱们西凉的底线过来呗。他那个《挟天子以令诸侯》的把戏，玩得是炉火纯青，可要真动起手，他离我们这儿，怕是还没喘口气，先得看黄沙怎么埋了他。”

韩荣这话，带着几分自大，也带着几分对自家实力的自信。他跟着韩遂多年，西凉军虽然看着杂乱，但韩遂治军有一套，手下几员大将，哪个不是百战余生的老手？韩遂本人更是勇冠三军，人称“西凉雄狮”。要论单挑，曹操麾下怕是没几个对得住韩遂的。

老常常嘿嘿一笑，指了指远处连绵的山峦：“三弟，话是这么说。可咱们也不能光靠蛮力。那曹操，什么都缺，就是不缺脑子。他要是真来了，光靠我们这几股子兵力，顶得住才怪。”

韩荣点点头，眼神却瞟向了远方的天空。那里，偶尔有鹰隼盘旋，发出几声厉啸。西凉之地，就是逐鹿的场子，鹰隼和铁骑，是这片土地上最真实的写照。

“大哥他……”韩荣的声音低了下去，脸上闪过一丝复杂，“最近好像也在琢磨这事。西河那边，马超那小子又不安分了，怕是又要来凑热闹。”

老常常“啧”了一声：“马超那浑球，野心不小。咱们西凉，现在是得团结着，不能内耗。要是内斗起来，外面那个穿红袍的老贼，还真能捡了便宜。”

两人正说着，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，几骑快马冲到了近前，为首的是一名亲兵，气喘吁吁地翻身下马。

“将军！将军！有急报！”亲兵SEMICORON直奔韩荣和老常常，脸色煞白，“东边……东边有动静！曹军前队，似乎发现了我们的斥候！”

“什么？！”韩荣和老常常同时站了起来，脸上的轻松瞬间消失，取而代之的是凝重。

“让他们滚回来！”韩荣大手一挥，“传我令，所有部队立刻进入待战状态！机动作战队，跟我来！”

话音未落，韩荣已经抄起了手中早就备好的长枪，冲入马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