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者啐了一口痰，骂道：“疯子？他娘的，你以为寻仇的寻仇，逃命的逃命，都是善茬呢？这华山巅上，一念之间就能要人命！”他指着远处一个黑影，“你瞧见没，那是什么？鬼影似的飘上去了！”

王狗剩顺着老者指的方向看去，冷风一吹，他那点刚起的肥肉都哆嗦起来。那黑影穿着一身黑衣，看不清脸，只觉得那影子比山上的松树还快，眨眼就没影儿了。

“娘的，动作真快！”王狗剩吸了吸鼻子，“比那山上的老鹰还毒辣！”

老者冷哼一声：“老夫当年挑起扁担，还能比得上这厮的轻功？可惜啊，这江湖上，光快没用，还得有家伙！刚才那好几道白影，上来就动手，啧啧，好家伙，都是使惯了兵刃的！”

王狗剩紧张得不行，搓着手问道：“那……那现在怎么办？要不，咱们……咱们拍拍屁股走人？”

老者瞪了他一眼：“拍拍屁股？你都跟到这儿了，还想跑？这山上下来的路，全被堵死了！我看呐，那些寻仇的，逃命的，今天都得在这华山巅上，留下点东西！”

就在这时，一阵骚动从远处传来。王狗剩和老者对视一眼，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紧张。老者从怀里掏出一把柴刀，王狗剩也抄起了扁担，心里直叫苦：娘的，硬刚啊，这俩小子，还真是不怕死！

“你他娘的……欠我的钱，今天要不还上，老夫就算栽了！”一个洪亮的声音响起，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，手持一柄鬼头刀，冲着那黑衣人吼道。

那黑衣人冷哼一声，不回头，脚步却没停。刀光一闪，那汉子闷哼一声，直直地倒了下去。可怜那汉子，刚还口，就成了别人刀下的亡魂。

“你他娘的……”另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，刚想上前，却被老者一把拉住：“走，狗剩，咱们……咱们抄小路撤回去！”

王狗剩也急了，这还怎么撤？前后都是人，这可怎么做？老者一咬牙，指着黑衣人离开的方向：“走，狗剩，咱们跟着他们，看看他们要去哪儿！”

王狗剩一愣，还没反应过来，老者就一把搂住他的肩膀，两人一溜烟地跟了上去。那黑衣人走得不快，但每一步都像踩在王狗剩的心上，让他心惊肉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