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刮得像刀子，直往脸上扎。老者又哈了哈欠，眼神往旁边空荡荡的椅子上瞟了瞟。那儿孤零零立着盏青铜灯，灯焰摇摇欲坠，映着老者那张沟壑纵横的脸。

“ lasted for three days, brother.” 老者嘴里嘟囔了句听不懂的鸟语，谁也听不清他在说什么。旁边一个穿着青衫的年轻人皱了皱眉，“大先生，底下的人该有动静了。”

年轻人话音刚落，远处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。风裹挟着沙石，打得灯笼直晃。青衫年轻人左手捏着柄短剑，剑柄上用血写着两个小字——“问心”。他年纪不大，面容冷峻，眼神却锐利得很。

“来了。”老者缓缓站起身，掸了掸袖口。他手腕上的旧痕在月光下若隐若现，像是刀伤，又像是鞭痕。老者不姓李，也不姓王，没人知道他的真名，只叫他“疯癫道人”。

疯癫道人走到灯前，伸手拔了灯芯。黑暗瞬间吞噬了一切，只有远处脚步声越来越近。几息之后，五六个黑衣人出现在峰顶，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壮汉，手里提着把鬼头刀。

“道爷，东西带来了？”横肉壮汉声音粗嘎，像砂纸磨过木头。

疯癫道人摇摇头，“没带。你们找什么？”

横肉壮汉眼睛一瞪，“找一个人！三天了，你们 précis 上说这山头是他的地盘！”

“是我地盘，又如何？”疯癫道人嘴角咧了咧，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
“那也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！”横肉壮汉一声怒吼，挥刀就冲了上来。刀风凛冽，把山石都削出了白痕。

青衫年轻人动了。他身形如鬼魅般闪到横肉壮汉身后，短剑直刺后心。横肉壮汉反应极快，猛地转身，鬼头刀横劈。短剑被刀锋磕得飞开，年轻人脚下一个踉跄。

“小子，有点本事，但还嫩。”横肉壮汉狞笑一声，再次挥刀。

就在这时，空中一道白光闪过，钉在横肉壮汉胸口。火光冲天，横肉壮汉惨叫一声，倒地不起。

“谁？！”

剩下的黑衣人齐齐转身，只见一个白衣胜雪的少女飘然而立，手中长剑滴血未沾。

“冰雪仙子——”疯癫道人低声惊呼。

少女身形一晃，便消失在风雪之中。

黑衣人见状，怒吼着扑向疯癫道人和青衫年轻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