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声呜呜地刮着，华山巅上的碎石子都被吹得四处乱飞。韩辰死死抓住悬崖边的青苔，心脏突突地跳得像是要蹦出来一样。他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腕，终于把那块玉佩按进了石缝里。

"搞定。"他抹了把脸上的灰，但喘着粗气还是没憋住，在夜色里显得格外突兀。

林晚推着他的胳膊往里挪了挪："你轻点，别把这里让人发现了。"她的声音又轻又紧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

韩辰茫然地看了看周围，又哑着嗓子问："谁啊？"

"别说话。"林晚压低声音，眼神像鹰一样扫视着黑漆漆的山道。

韩辰这才注意到，他们脚下这块勉强能落脚的岩壁上，竟然还有两行浅浅的脚印，不深，但方向和两人一样，正朝着悬崖深处延伸。

"这么晚了，我们这是..."韩辰刚要开口就被林晚按住了嘴。

一盏火把突然从岩壁上方照下来，光柱里混着几片血迹。两个黑影翻着跟头跳了下来，动作快得像鬼魅。

"谁在那里！"为首那人厉声喝道，手里长剑的影子把林晚的脸都映得有些扭曲。

林晚一动不动地缩在岩缝里，但韩辰却悄悄往她那边挪了挪。

"没人。"韩辰咬着牙说，眼睛却不住往那两人脚下打量。

"放肆！"那人道完，突然就动了，长剑直指韩辰眉心，剑气带着破风声直扑过来。

韩辰吓了一跳，下意识往后一仰，慌乱中就听见林晚在他耳边低吼："跳！"

千钧一发之际，韩辰狠狠蹬地跳了起来，正好挡在林晚身前。他闭着眼睛等死，却只听见"噗嗤"一声，脸上沾到了温热的液体。

等他睁开眼，那两人已经倒在远处，其中一个已经咽了气，另一个正捂着肩膀踉跄后退。

林晚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了起来，手里捏着块黑铁，在火把下闪着寒光。

"你们..."韩辰还没说完就被林晚拽着往后退了退。

林晚喘着粗气："那两个是追这玉佩的。咱们得赶紧走。"

韩辰这才注意到，刚才那两人的动作虽然快，但每次落地都会把石头踢得簌簌响，而且明显是在刻意避开水边。

"等等。"韩辰突然想起什么，指着火把照不到的岩壁："你们看那边。"

两人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，果然发现了几处明显被人抹去的痕迹，不过位置更低，此刻已经快被夜色吞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