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笙伸出手，想碰碰温亦辰的胳膊，被男人猛地一躲。她收回手，指甲不自觉地掐进掌心。

“嗯。”温亦辰头也没抬，敲键盘的手顿了顿，又继续动作。

林笙的心像被针扎一样，密密麻麻疼。她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最后只挤出一句：“那我先走了。”

“去吧。”温亦辰终于抬眼，目光冷淡地扫过她，像看一个无关紧要的物件。

林笙转身，脚步虚浮地往外走。走廊的窗户亮着，冷风灌进来，她打了个寒颤，却感觉不到冷。手机在包里震动，她拿出来看，是妈发来的消息，问她是不是又和温亦辰吵架了。

林笙盯着屏幕，手指僵硬地回复：没有。

妈回得更快：那怎么一整天都不接电话？是不是又去哪个男人那里找安慰了？别告诉娘们儿唧唧的，这种烂男人不值得你碰。

最后一句是：晚上给我打电话，要是又为了那个姓温的，就别回家了。

林笙关掉屏幕，眼泪差点掉下来。她妈对温亦辰的偏见，从她介入温亦辰生活的时候就种下了，从来没改变过。

走到电梯口，她看到温亦辰的车还停在公司门口，金色的车牌在阳光下晃眼睛。司机看到她，摇下车窗：“林小姐，温总让你上去。”

林笙脚步一顿。她上了车，后座只有她一个人。温亦辰坐在前面，全程没看她一眼。

路过他公司大楼的时候，林笙鬼使神差地转头。那巨大的玻璃幕墙映出他的侧脸，冷得像一块冰。她想起刚来的时候，也是在这条路上，他把她堵在车里，问她是不是对他有意思。

那时候，她以为是天大的好事。现在看来，那是噩梦的开始。

车子平稳地行驶着。林笙心不在焉地望着窗外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，只觉得这段感情越来越累。

“停车。”温亦辰突然开口。

林笙吓了一跳，手差点握不住手机。

车子在路边停下。温亦辰回过头，嘴角没什么表情：“林笙。”

她抬起头，对上他的目光。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，此刻像寒潭一样冷。“怎么了？”她声音有些发颤。

“我们之间，”温亦辰的声音很轻，却像刀子一样刮过林笙的心，“没什么可说的了。”

林笙沉默着，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