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笙脚步声在空旷的书房里显得格外清晰，她走到办公桌前，将那份签了字的合同轻轻放在温亦辰手边。男人头也没抬，目光专注地盯着屏幕，只有一只手在键盘上飞快敲击。

“温总，”林笙开口，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，“这份合同……”

“签好了？”温亦辰终于停下动作，抬起眼，目光冷淡地扫过她。林笙觉得他眼神像淬了冰，让她从心底泛起寒意。她咬了咬唇，点了点头。

温亦辰拿起桌上的合同，扫了一眼日期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：“看来，你急坏了。”他没有问为什么，也没有解释什么，只是合上文件，随手往旁边一甩，落在垃圾桶里。

林笙看着那个动作，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她知道，这一甩，就是把她这些天的努力、心思，通通给扔进去了。她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，却发现喉咙发干。

“或者，”温亦辰忽然开口，声音低沉，“你缺钱？”

林笙猛地抬头，对上他探究的目光。那眼神像鹰一样，要把她一层层看透。她迅速低下头，手指绞在一起：“不是……温总，我是说……”

温亦辰笑了，笑声带着嘲讽：“林小姐，做我的女人，需要理由吗？钱，我随时可以给你。”他顿了顿，语气转冷，“但如果你是想用这种方式……来报复谁，或者证明什么，我可以告诉你，你错了。”

林笙的心猛地一沉。报复？她为什么要报复？但她看到温亦辰眼里的怀疑，知道他误会了。她强自镇定：“我没有……我只是觉得我们可以……”

“可以？”温亦辰打断她，语气里充满了不耐，“林笙，我们之间，不是‘可以’。是‘不可以’。”他站起来，动作带着压迫感逼近，“你最好搞清楚，你跟在我身边，不是为了什么合同，也不是为了什么证明。你只是……恰好需要帮助，而我能给的，只有钱。”

林笙呼吸一滞，脸颊发烫。她能感觉到温亦辰身上散发出的怒意，那不是对她个人的愤怒，而是对她这种“有所图”的鄙视。她想反驳，想争辩，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
“我走。”她cum地下水般转身，没有回头。

“砰——”书房门被重重关上，发出沉闷的响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