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笙走出电梯，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明智地被高跟鞋细碎的摩擦声掩盖了。前台小姑娘脸上堆着笑，但眼神却飘忽不定，估计心里正盘算着怎么跟温总交差呢。林笙没理她，径直走向办公室最里面的那扇门。

门没关严，她推门进去的时候带起一阵风，差点把桌上文件吹歪。办公室里只有一个人，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椅上，手里把玩着手机，时不时皱一下眉，看起来心情不太好。

“温…温总是吧？”林笙扯了扯嗓子，声音干得像撒了盐。

那人抬起头，目光锐利如鹰，在看到林笙的瞬间，那眼神里掠过一丝惊讶，但很快被更深的漠然取代。“有事？”他开口，声音低沉，像裹着冰碴子。

林笙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这态度，冷得像冰窖。她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自然：“那个…我是林笙，今天来面试的。”她说着，微微弯了弯腰，尽量让自己显得不那么금鱼。

温总挑了挑眉，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拉了两下，似乎在回消息。“面试结束了。”他言简意赅，没有多余的废话。

林笙心里咯噔一下，面试结束了？她什么时候进去的？她明明记得坐电梯的时候还很长，怎么一转眼就…“那个，我可能…错过了什么？”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诚恳。

温总放下了手机，站起身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像是在审犯人。“你的简历，我不喜欢。”他开门见山，没有拐弯抹角。

林笙愣住了，她以为至少会给自己一个解释的机会，没想到温总是这么直接的人。“简历…哪里不喜欢？我可以改的！”她的声音忍不住提高了一些，毕竟这关系到她的工作，关系到她接下来的生计。

“不需要。”温总打断了她，语气不容置疑，“外面的人，进不来。”

林笙的心一点点沉下去，她知道温总说的是什么意思，外面的人，指的是没有背景的人，是指像她这样，只能靠自己去争取的人。

“温总，我只是想…好好工作。”她的声音低低的，带着一丝乞求。

温总没有看她，只是转身走向门口，仿佛已经忘了刚才还有一个人在房间里。“保安，把这个女的带出去。”

“啊？”林笙猛地站起来，不可置信地看着他，“你…你不能这样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