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盯着电脑屏幕，招聘网站弹出的窗口又换了一页。他揉了揉眼睛，眼神有点飘忽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今天为了省钱，午餐是楼下便利店随便买了个三明治，现在胃里还有点堵得慌。“操，日了狗了。”他对着屏幕上另一个招聘信息骂了一句，顺手点了申请。

点完申请，林默长舒一口气，感觉手心都有些出汗。他伸了个懒腰，想站起来伸个展，结果椅背硌得他后腰一麻，差点没站稳。他扶着桌子想喘口气，目光无意间扫到了书桌抽屉角落的一个小玩意儿。

那是个破破烂烂的宝螺壳，黄澄澄的，上面布满了划痕和污渍，像被誰狠狠丢过几次。林默记得这是他大学毕业时捡的，当时觉得它形状挺特别，就随手塞进抽屉里。他本来以为这玩意儿就是个不值钱的摆设，可最近总想起它，心里痒痒的。

他鬼使神差地拧开宝螺壳，一股霉味扑面而来。借着键盘微光，他看到壳子里面似乎刻着些模糊的纹路。林默随手翻了翻，突然手指被壳子里的一小片东西勾住，那是一小块黑漆漆的金属碎片，边缘锋利得很。

“嘿，这是什么玩意儿？”他好奇地拔出来，灯光下发现那碎片上刻着几个古怪的符号，像是某种记号。他皱着眉，下意识地把碎片贴近眼睛，就在这一刻，眼前突然光芒大闪，整个屏幕内容瞬间扭曲起来。

“操！瞎了眼了！”林默一头撞在桌子上，脑袋嗡嗡作响。等他晕乎乎地站起来，发现电脑屏幕上弹出了个奇怪的对话框。

【检测到低级意识波动，是否接入玄界信息流？】

“信息流？玄界？”林默眨了眨眼，怀疑是电脑中了病毒。他刚想关掉，对话框又跳出一行字：

【警告：拒绝接入将视为放弃，后果自负。】

林默嘴角抽了抽，心里嘀咕：“放屁，我哪知道什么玄界信息流。”他想着干脆点，就输入了“是”。

下一秒，他感觉自己整个人像被丢进洗衣机甩了几圈，脑袋嗡嗡的像是要炸开。等他好不容易睁开眼，发现自己正坐在一堆闪烁着电子眼的金属平台上，周围全都是黑乎乎穿着光板甲的机器人。

“这……这是哪儿？”林默声音发颤，指着四周问旁边一个同样穿着板甲的机器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