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盯着电脑屏幕，招聘网站弹出的窗口又换了一页。他揉了揉眼睛，眼神有点飘忽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今天为了省钱，午餐是楼下便利店随便买了个三明治，现在胃里还有点堵得慌。

“操，日了狗了。”他对着屏幕上另一个招聘信息骂了一句，顺手点了申请。不管成不成，先投着再说。

点完申请，他伸了个懒腰，准备站起来去接杯水。手刚碰到旁边抽屉，指头却被卡了一下。林默皱着眉，伸手去掏，抽屉里除了几支笔和一张便利贴，还有一个硬邦邦的小东西。

他掏出来，拿到灯下看了看。是个用劣质塑料做的小宝螺壳，颜色灰扑扑的，边缘还缺了一块，上面沾着点油污，像是被踩来踩去混进垃圾堆里那种。壳里传来的触感有点奇怪，软软的，像是个什么东西在里面爬。

“卧槽，这玩意儿谁放的？”林默满头问号。抽屉是公司统一配的，平时除了放点文具，就空着。他记得自己昨天好像没动过这抽屉。

他随手把宝螺壳扔在桌上，想着等下丢掉算了。至于那杯水，他晃了晃脑袋，决定先打开了这瓶冰可乐再说。

晚上回家，林默把这破壳壳随手塞进牛仔裤口袋。合租的房子在市中心边缘，晚上挤地铁回家得四十多分钟。他背着个双肩包，一手拎着塑料袋，里面是他的晚饭——昨晚剩下的炒饭，啃得有点慢。

走到一个公交站牌，人突然多了起来。几个穿着黑色皮夹克的小青年，围着一个背着画板的中年男人。男人看起来挺着急，嘴里不停说着什么，但被那几个小青年打断。

林默看着那场面，本来想绕开，结果人群往他这边挤了挤。他没辙，只能停下脚步。那个中年男人看起来挺像艺术家，架势有点横，但完全被那几个小青年压制着。

“小子，别多管闲事。”为首的小青年斜眼看了林默一眼，眼神不太友好。

林默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这帮人看着不靠谱，而且他们手里的东西……有点眼熟。一个念头闪过脑海，他突然伸手去碰那个中年男人背上的画板。

“你干嘛！”小青年回头，更恼火了。但林默没理会他，手指直接摸到了画板边缘，那里的塑料皮有点破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