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对着电脑屏幕上的招聘信息发呆。下午五点半，格子间里的暖气味混着快餐外卖的油味，有点熏人。他今年二十四，工作三年，还在一家半死不活的小公司当网页设计师，月薪三千五，勉强够在二线城市合租房子交房租和水电。

他盯着屏幕上“玄界协会招募体验者”几个字，嘴角抽搐了一下。玄界协会？那不是小说里的东西吗？林默是个普通脑袋，对这种超现实的东西嗤之以鼻，觉得除了骗钱还是骗钱。但他刚被老板骂完，因为一个客户要求改八百遍页面，血压上头，脑子嗡嗡的，就看见旁边茶水间镜子里的自己，脸色发青，眼眶还有红印。

“林默，你他妈在发什么呆！”老板王胖子拍了把桌子，唾沫星子差点溅到林默脸上，“客户催了，下午六点前必须发过去！你倒是动动你那死脑细胞啊！”

林默火大，抓起桌上半死不活的鼠标点了两下，屏幕上竟然自动跳转到了那个“玄界协会招募体验者”的页面。他差点把鼠标摔地上。好好好，王胖子，您继续骂，我……我先去改吧。

改到七点，林默饿得眼冒金星。他胡乱点了两下外卖APP，点了一份烧烤，一杯可乐，塞到嘴边囫囵吞下，眼睛还盯着电脑屏幕没动。他打算改完这最后一版，然后打包回家。

就在他点下“保存”的时候，手机突然“叮”一声响。不是外卖提示，也不是老板催命，是一条短信，发件人是一串乱码。

【检测到特殊能量波动，符合招募标准，请于明日傍晚携带此物前往城东青铜门。】

林默：“……”

他盯着短信看了足足一分钟，感觉像是在看天书。特殊能量波动？招募标准？城东青铜门？这不是小说里的强行插入吗？他苦笑一声，把手机扔到一边，又灌了一大口啤酒。今晚的烧烤吃得特别没滋味。

第二天傍晚，林默肚子疼得厉害，但更多的是心慌。他摸了摸口袋，掏出那个短信，用手机拍了个照片，然后忐忑不安地走到了城东青铜门。

那是个老旧的城门，比照片上看起来还要破败。门框上爬满了野草，中间的横梁都快朽烂了。林默找了个空隙，从门缝里钻了进去。

门缝外面是熟悉的霓虹街景，监控探头挂着，路边都是穿着紧身衣的赛博朋克风店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