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家老宅那栋老式小楼里，空气沉闷得像灌了铅。林楚南坐在客厅沙发上，怀里抱着个布包，手指无意识地在布包上摩挲。丈母娘王美玲坐在对面，手里捏着个鸡蛋壳，眼睛瞟着他的那包东西，嘴角噘得老高。

“妈，这是给我捎的家乡土产，你尝尝。”林楚南把包往桌上一放，声音尽量放得客气。

王美玲眼皮抬了抬，没接，哼了一声：“跟你说多少次了，别乱花钱，你那点死工资，还不够养活自己呢？还捎东西给丈母娘？你这点心意，也就刚够塞牙缝的。”

客厅里顿时安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的声音。林楚南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也不生气，只是叹了口气：“妈，您就别说了，东西我放下，您慢用。”

他起身就想走，王美玲突然伸手一拦：“哎，你站住！这包里是什么玩意儿？”她眼睛死死盯着那个布包，手指抖得厉害。

林楚南心里咯噔又一下，暗道不妙。他慢吞吞解开布包，里面露出一堆黑乎乎的碎片，形状各异，像是什么矿石，又像是什么坚果壳。王美玲一把抓过，对着碎片就闻了闻，皱眉道：“什么味儿！一股土腥气！你小子不会是偷人家废品 train来的吧？”

“不是……妈，这是……”林楚南想解释，可手里没证据，只能干搓 hands。

旁边的胡明月脸色发白，拽了拽王美玲胳膊：“妈，别说了，楚南不是那样人。”她知道林楚南手巧，平时弄些小玩意儿，但总觉得那些东西不靠谱。

王美玲甩开她的手：“我看得真真切切！上次也是，说你养了个绿毛龟，结果我扒拉开，你那所谓的‘宠物’是一堆烂木头！这次又是什么鬼东西？你赶紧跟人退了！我们胡家可养不起这种玩意儿！”

林楚南咬着牙，看着王美玲那张写满嫌弃的脸，心里又酸又涩。他没说话，默默提起那个布包，转身就往外走。

“站住！”王美玲突然变脸，“你给我站住！这包我收了，你要是再敢提一个不字，我就报警说你偷东西！”她伸手就扯断布包的绳子，想自己也抢着那些碎片。

就在这时，林楚南突然停下脚步，转身慢悠悠地扬了扬下巴，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见的冷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