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盯着顾念白那块墨迹，心思活络起来。这年头，影帝亲自来领证？这领证流程，是不是得比她想象的复杂点？她微不可查地扬了扬嘴角，心里嘀咕：这墨迹也算个特色了，比某些人没睡醒的眼神干净点。

顾念白盯着她，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这人……怎么看着像在盯他身上的墨迹？他记得自己明明洗手了，怎么还会……他低头看了看，又抬头看她。这人眼神挺特别，直勾勾的，又不像没睡醒。

“轮到哪位？”旁边穿制服的工作人员喊了。

顾念白这才回神，随手递了证件，顺便瞟了苏晚一眼。她正数着第五排，显然还没轮到。他心里微叹，这领证的人怎么这么多？

苏晚接过一张表格，嘴里还念叨：“影帝都亲自来领证，跟拍偶像剧似的……”话一出口，她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，赶紧闭嘴，手忙脚乱地填表。

顾念白看着她脸红的样子，嘴角不自觉地扬了扬。这人……还挺可爱的。

“这边。”工作人员把两人引到旁边。苏晚接过笔，刚写名字，那笔就漏墨了，直接在顾念白的证件上划了一道。

顾念白：“……”他看着自己证件上的墨痕，又看了看苏晚泛红的眼眶，大手一挥：“算了，重新拿一张。”

工作人员头疼：“这得等会儿。”

顾念白从口袋里掏出一张，递给她。苏晚接过，笔又漏墨了……她手抖得厉害，眼睛瞪得溜圆。

顾念白接过笔：“我来。”

几分钟后，两人顺利领证。顾念白看着手里的红本本，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。他转头看苏晚，发现她正盯着证件傻笑。

“笑什么呢？”他问。

“没……觉得这红本本挺喜庆的。”她嘴硬地说。

顾念白失笑，伸手摸了摸她的头。苏晚一愣，下意识缩了一下，随即脸更红了。

“走吧，送你回去。”他说。

“不了，我坐公交。”她挣扎了一下。

顾念白没再坚持，只是看着她走进人流，心里莫名有些失落。

苏晚回到家，看着红本本，脑子里全是顾念白的样子。她想起他直勾勾的眼神，想起他不小心蹭到的墨迹，想起他突然出现的温柔……这算什么？

手机响起，是她同事发来的消息：“晚晚，顾念白是不是喜欢你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