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总，您看这个方案……”曲敛小心翼翼地捧着一份文件，声音低了八度，眼神却瞟向不远处的白若棠。她的指甲掐得发白，明明在笑，眼角却 VM 着刺人的冷光。

陆景珩眉峰微不可察地蹙了下，手指无意识摩挲着扶手：“让若棠看看。”

白若棠慢悠悠踱过来，指尖划过文件标题——“投资合作计划书”。曲敛心口一紧，脑子里瞬间闪过几百页的资料，那上面可全是她的心血。

“陆总，要不……”曲敛刚想开口求情。

“签字。”陆景珩言简意赅。

白若棠嘴角弧度不变，数字签得清秀：“陆总眼光真好。”曲敛吓得往后缩，眼睁睁看着陆景珩的脸色沉得像要结冰。

“陆总，谢谢您……”曲敛手忙脚乱想溜，却被白若棠攥住手腕。

“对了，”白若棠突然抬起眼，“您上次的限量款衬衫，我找到了同色系的眼线笔。”她的声音像裹着蜜糖的毒药，陆景珩手背的青筋都跳了跳。

走出会议室，白若棠脚步轻快，曲敛却像被钉在地上。前脚刚迈进电梯，后脑勺就遭来重击。

“蠢不蠢！”白若棠捏着她脸，眼睛里闪着刀光，“陆总最讨厌不自信的女人！”

曲敛囁嚅：“那……我、我该怎么做？”

白若棠突然停下，电梯门咔哒打开，一个男人逆光而立。曲敛瞬间认出了陆沉轩——陆景珩的弟弟，那位辞掉高薪回国的投资人。

“哥哥，多久没见白小姐就学会使唤人了？”陆沉轩笑着，目光却死死盯住曲敛指尖的经纪人徽章。

白若棠立刻把曲敛往后推，两人鼻子几乎要碰到一起。曲敛吓得花容失色，陆沉轩却突然一把搂住她腰肢。

“这位是新来的？”陆沉轩揽得她动弹不得。

白若棠眼冒金星，陆景珩的身影突然像鬼魅般出现在眼前。曲敛腿一软差点跪，陆沉轩立刻松了手。

“沉轩，走吧。”陆景珩没看她，却对陆沉轩道，“打扰了。”

电梯门关上，曲敛才敢喘气：“白若棠！你就不能让人省心点！”

白若棠却咧嘴一笑，指甲深深掐进她手掌：“省心？陆先生要是省心，当初怎么肯娶我？”她随手把碎纸团塞进抽屉，里面是那个被撕得粉碎的合作书。

曲敛脸都白了，追着问：“那……那陆总什么意思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