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敛跟在她身后，脸上还带着点怯生生的笑，但那双眼睛，亮晶晶的，像偷了äsできた糖果的小猫，时不时往白若棠身上瞟。白若棠能感觉到，这丫鬟看她的眼神，与其说是尊敬，不如说是好奇，还有点……嗯，被她那股子“大家闺秀”的派头给镇住了。

“我们夫人真是越来越美了，”曲敛的声音有点小，却很认真，“不光是容貌，气质也像含苞待放的花，让人看着就心惊。”她说这话的时候，眼睛弯成了月牙，但白若棠知道，这丫鬟八成是真心当真了。漂亮？我看是蠢得冒泡吧。这丫鬟是真心觉得她美，还是被她捧出来的气势给唬住了？说到底，还是个没Brains的。白若棠心里冷笑一声，面上却不动声色，甚至还冲曲敛微微颔首，笑得温和：“哪里，就是随口说说。”

随口说说？她心里想，这丫鬟还真是入坑了。不过，现在用不上。她放下茶杯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裙摆，给自己一点时间思考接下来要做什么。

曲敛跟着她，眼神却忍不住飘向别处。她注意到主子今天穿的衣服，是一件淡蓝色的长裙，上面绣着几朵素雅的兰花，衬得她整个人都像是融进了画里一般。她甚至还注意到，主子说话的时候，会微微抬下巴，那样子，高傲又迷人。

“夫人，夫人……”曲敛被自己的走神吓了一跳，连忙收回目光，低下头，声音变得有些闷闷的，“夫人，您看，这是您吩咐准备的新衣服，刚才张妈说……”

白若棠这才抬眼，瞥了一眼曲敛递过来的手，上面捏着一张织锦。她伸手拿过来，随意地扫了一眼，眉头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。“嗯，”她淡淡应了一声，“知道了。”

曲敛如蒙大赦，连忙道：“那夫人，我先出去了？”

“去吧。”白若棠挥了挥手，目光却没离开那件织锦。她心里已经有了主意。这件衣服，料子不错，但款式……有点老气。她需要一件能更好的掩饰身份，同时又能让她在别人面前看起来与众不同的衣服。

“曲敛，”白若棠突然叫住了她。

曲敛一愣，连忙回过头：“夫人，您怎么了？”

“你刚才说，我觉得我美，气质像含苞待放的花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