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还扔在沙发上，秦晚盯着电脑屏幕发呆。那个叫陈默的男人，终于回复了。消息只有四个字：“今晚有空？”

秦晚嘴角抽了抽。这回复速度，比她家楼下早餐店阿姨起早贪黑做包子还慢。

她点开对话框，自己上一句是下午三点发的：“你 velocity 怎么样？”

屏幕暗下去又亮起来，陈默的消息一条接一条弹出，像极了银行卡余额突然被莫名扣掉一百块时的短信提醒。先是一条微信验证码，紧接着是“不好意思，刚才在忙”，再一条是“我们聊聊吧”，最后这条才姗姗来迟。

秦晚撇撇嘴。这效率，啧，真是令人叹为观止。她敲了敲键盘，回复：“没空，明天有事。”

看着对方输入框里的小圈圈转得缓慢，秦晚突然觉得有些好笑。她要是现在删好友，估计对方会愣半天，然后继续等回复吧。像块石头，丢进湖里，连个涟漪都懒得漾出来。

她盯着那个对话框看了半天，脑子里突然蹦出个念头：这家伙该不会是……傻吧？

这个念头一冒出来，就像野草一样疯长。秦晚越想越觉得有可能。发消息不回，回消息隔俩小时，连个称呼都不敢用，生怕被拒。这种小心翼翼，这种……怂，不就是傻子的表现吗？

她越想越觉得合理，甚至开始有点同情起这个陈默来。这年头，谁还没点傻乎乎的瞬间啊。她想起大学时候那个为了追隔壁系系花，跑来给她送奶茶结果被当成推销员的学弟，不也挺逗的吗？

就在秦晚胡思乱想的时候，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。她拿起看，竟然是陈默发来的语音。

“那个……你介意加个微信吗？”男人的声音闷闷的，听起来挺紧张，“我有个朋友在……你这儿买过东西，他说你人很好。”

秦晚挑了挑眉。朋友在哪儿买东西？她家开的网店关了很久了。哦对了，她上个月为了凑单，在淘宝上买了个小摆件，卖家恰好是这家。难道……

她还没想完，手机又震动了一下。这次不是语音，是张照片。

照片上是个人，正对着镜头傻笑，手里拿着个小玩具。那人有点眼熟，但一时想不起来。

“这是我的外甥，小宝，”语音又来了，这次声音轻松了点，“我在他家楼下等会儿，你可以出来跟他玩会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