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？张凡死了？”

青衫女子柳如烟跪在地上，双手死死攥住张凡的衣角，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。她怎么也不相信，那个对她温柔体贴，一心想带她飞升的的男人，就这么死了。

“不……不……你起来啊……”柳如烟声嘶力竭地哭喊，可张凡只是 lying there，胸膛不再起伏，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消失殆尽。

“凡哥……”柳如烟抬起头，眼神空洞地望着张凡的脸，想起他们相遇的那天，想起他顶着“废柴”之名，却对她一心一意，想起他为了救自己，挡下了那致命的一剑……

不，她不能接受！

“滚开！”柳如烟猛地站起身，指着周围的人，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，“他张凡要是死了，你们一个个都得死！”

周围的人被柳如烟的怒气吓了一跳，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。

“如烟，冷静点。”旁边一个白胡子老者扶住柳如烟，低声说道，“张凡已经死了，我们也是奉命行事，你这样……”

“奉命行事？”柳如烟冷笑一声，“你们这些老不死的东西，就知道遵从命令，可曾想过对错？张凡死得好，死得惨，那是他自己命不好，可你们呢？你们配做修仙者吗？”

柳如烟越说越激动，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。

就在这时，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：“如烟，够了。”

众人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身穿玄色长袍的年轻人站在那里，他面容俊美，眼神淡然，却散发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气势。

“你是谁？”柳如烟警惕地问道。

“我是张凡的朋友。”年轻人淡淡地说道，“也是来为张凡报仇的人。”

“朋友？”柳如烟疑惑地看着他，“你认识张凡？”

“当然。”年轻人点了点头，“我和张凡相识于微时，他曾救过我一次，我便一直记在心里。”

“那你……”

“够了。”年轻人打断了她的话，“张凡死了，我们不应该再纠结于过去，而是要想想，接下来该怎么办。”

年轻人说着，目光扫过周围的人，最后落在那个白胡子老者身上。

“老者，你和张凡是什么关系？”

“我……”

“不必解释了。”年轻人打断了他，“我知道真相，也知道你们这些人的野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