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心里一咯噔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这大半夜的，谁啊这是？他揉了揉眼，借着昏暗的路灯光线，只见一个中年男人影影绰绰地站在他家门口，手里还捏着个皱巴巴的烟纸包。“老王头，瞧你这话说的！我老刘在这地面上混了二十多年，还能信不过你？”男人嗓门洪亮，但仔细听，又透着一股子发虚的颤。

老王头心里直打鼓。这老刘？他是城西一块地面上有头有脸的角色，怎么大半夜摸到他家来了？还带着这鬼样子。他皱着眉，没好气地应了声：“少废话，谁啊？这么晚不睡觉，鬼鬼祟祟的。”

男人嘿嘿一笑，搓了搓手，声音放低了些：“王哥，是我，老刘。有点事，想跟你当面说。”说着，他往前凑了凑，把手里那皱巴巴的烟纸包往前一递，“这包‘大前门’，你尝尝。”

老王头瞥了一眼烟纸包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这年头，谁还送这种土得掉渣的烟？他不动声色地摇摇头：“有话直说，别磨叽。我这会儿犯困，再说下去，我真能睡着了。”

老刘见状，脸色微微一变，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：“王哥，你先别急。这事，关系到咱这地面上以后的路。你……你先听我说。”他顿了顿，压低声音，“最近，东边那帮新来的小子有点不对劲。他们仗着家里有点钱，净整些没用的，跟咱们这老体系对着干。你要是……你要是站在他们那边，以后这地面上可就没你的好日子过了。”

老王头心里“腾”地一下。这老刘什么意思？挑拨离间？他眉头紧锁，手指在门框上敲了敲，沉声道：“老刘，你这话可别乱说。我老王头吃这行饭这么多年，什么时候怕过事？这东边那帮小子，嘴巴上牢骚多，真干起来，还不是得看我的脸色？”

老刘摆摆手，一脸诚恳：“王哥，话不能这么说。他们背后有人，比你想象的强硬得多。上次那个小混混，你没听说吗？就因为顶了他们一句，直接被送到了派出所。这要是以后真冲突起来，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？”

老王头沉默了。老刘的话，虽然难听，但句句在理。他心里清楚，这东边来的年轻人，背景确实不简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