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蹲在街角，吧嗒吧嗒抽着烟，眼神像鹰隼一样扫视着前方。今天风不大，早上刚下过一阵小雨，路面上还湿漉漉的，映着路灯光，泛着粼粼波光。他左手夹着烟，右手往旁边茶馆方向的垃圾桶里扔了个空烟盒，动作一气呵成，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
旁边树底下，几个半大孩子嬉皮笑脸围在一起，不知捣鼓着啥。其中一个瘦高个，满脸横肉，带着俩跟班，正对着另一个穿得破破烂烂的小子指指点点。

"喂！你个要饭的，刚才那包烟是捡的？我看你鬼鬼祟祟在那转悠半天了！"那瘦高个吐了个烟圈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老王头脸上。

老王头没回头，继续吧嗒烟，手指头在鞋底上蹭了蹭。这帮小混混他见得多了，每次都差不多套路，来得凶，去得快。

那瘦高个见老王头不理他，脸一横，"老东西，装什么哑巴？识相点赶紧滚，不然老子弄死你！"

老王头嘴角噙着笑，猛地站起身。他今天这身打扮挺普通，洗得发白的蓝布对襟褂子，脚上是双千层底布鞋，背了个旧旧的帆布包，一看就是普通老头。可就是这样，他一站起来，那股子气势就不一样了。

"小崽子，你爹妈没教过你说话要客气？"老王头声音不大，却让那几个小混混瞬间一静。

瘦高个瞪大眼睛，"你他妈谁啊？真是活腻了，敢顶老子？"

老王头笑了，"我啊？我就是刚才扔烟盒那个。你问问他们，我在这儿待了 Fast Five, 是不是？"

那帮孩子面面相觑，其中一个反应过来，顿时吓得脸都白了。瘦高个也懵了，这才意识到自己踢到铁板了。他往后退了半步，皱着眉头打量老王头。

老王头活了五十多年，在社会上摸爬滚打快二十年了，什么样的人没见过？他之所以蹲在这儿当老头，就是想避避风头。谁能想到，这不起眼的小混混竟然真是冲他来的。

"你……你到底是什么人？"瘦高个声音发颤。

"我是谁不重要。"老王头把烟掐灭，扔在地上用鞋底碾灭，"重要的是，别再招惹我。懂？"

瘦高个打了个哆嗦，连连点头。那俩跟班更是吓得大气都不敢出。

"滚，赶紧滚！再废话，老子弄死你们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