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海燕的话音落下，大厅里静得能听见李伯阳布料摩擦的声音。老爷子李伯阳那双眼睛，就跟鹰隼似的，死死盯住唐昊，那眼神，啧，让唐昊心里直发虚。他能感觉到，老爷子那眼神里全是审视，像是要把他这身皮扒了，看看底下是啥货色。

唐昊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面上却硬是堆出一丝笑，装得跟没事儿人似的，捻着手指，假装在看桌子上的古董花瓶。其实心里头啊，那叫一个七上八下。他不是怕李伯阳，他是怕这气氛。老爷子这眼神，比刀子还锋利，看得人心里发毛。

“昊儿，” 王海燕打破了沉默，声音温柔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，“老爷子看你的眼神，有点奇怪啊。” 她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你别怕，有我呢。”

唐昊嘴角动了动，没说话。他知道王海燕是好意，可他这心里头啊，就跟揣了个兔子似的，扑通扑通跳个不停。他倒不是怕李伯阳，他就是琢磨，老爷子这突然的审视，到底是为了啥。

“老爷子，” 唐昊深吸一口气，装作不经意地开口，“您说的是嘛。我这人，就是脑子笨，想象力差，总想不明白您盯着我的眼神，有啥特别的深意。”

李伯阳终于笑了，那笑容，有点诡异，但总归是笑了。“昊儿啊，你是个聪明人，不用我教。你自己琢磨琢磨，我是不是有理由，不放心你？” 他这话说的，云山雾罩，让唐昊听得一头雾水。

唐昊心里咯噔，但他面上还是保持那副懵懂的表情。“哎呀，老爷子，您别开玩笑了。我这种小人物，能占您多大便宜？您要是不放心我，直接说明，我改。”

李伯阳摆摆手，没再说话，但那眼神依旧锁定在唐昊身上。唐昊感觉自己就像是砧板上的鱼肉，任人宰割。不过，他不怕，他总有办法应对。

他偷偷瞄了王海燕一眼，发现她也正紧张地看着老爷子。唐昊心里有了底，他缓缓开口：“老爷子，要不这样，您把我当个孙子，我把我当您孙子，总行了吧？我保证，让您放心。”

李伯阳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，似乎有些意外，但没再多说什么。唐昊心里松了口气，他知道，自己算是过关了。他明白，老爷子之所以这样看自己，是怕自己以后会惹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