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薇站在应天集团顶层旋转餐厅的落地窗前，看着下面川流不息的车水马龙，心里像塞了个冰块，又凉又硬。刚签的这份卖身契，字迹还是红的，刺眼得让她半夜数羊都能数醒。

“应总，夫人已经准备好了。”外面传来助理低低的汇报声，应天蓝的声音没有情绪，像块千年寒冰，“让她有点规矩。”

规矩？林薇薇嘴角抽搐。刚才为了不吓着应天蓝，她硬是把自己收拾成温顺小白花，连指甲油都选了淡粉，现在摸着指尖那层假指甲，感觉随时要剥落。前妻跑了，临走还带球跑了，现在她顶替上去，难道要给他当生育机器？林薇薇咬着下唇，心里把那个抛下他的前妻骂了八百遍。

“应总，您……”助理还有点顾虑，毕竟这是顶包，前妻可是带着原配的种跑的。

“带球怎么了？”应天蓝突然开口，语气生硬得像在谈一笔生意，“ архиважен？”——重要吗？林薇薇差点没把刚咽下去的空气喷出来，这男人说话怎么跟读文件一样。

餐厅里安静得能听见针掉的声音。林薇薇正想发作，突然发现应天蓝的目光牢牢落在她身上。他微微眯起眼，像在打量一件全新的奢侈品。

“档案堪忧的女人，通常很懂得坚持。”应天蓝继续说道，像在陈述一个事实。

林薇薇捏紧了裙摆，手心全是汗。她知道男人看她的眼神像在看猎物，可她不能怂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反手在他每个字上点了个赞，心里默念：关我P事，大不了离婚！

应天蓝没再说话，转身走向餐厅外停着的黑色宾利。林薇薇跟着走，高跟鞋敲在镁光灯前，叮当作响，震得她心慌。她手心出汗，但心里憋着一股劲——她林薇薇可不是卖身肉体的stitl（贱货），她妈虽然没文化，但从小教育她要自食其力！

车子驶进一条僻静的街道。林薇薇看着窗外，昏暗的路灯拉长了两人的影子。突然，前排的应天蓝转过头，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。

“林小姐，”他突然开口，“穿高跟鞋走路，是为了恐吓谁？”

林薇薇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，这是在嘲讽她？她嘴角一扬，梗着脖子道：“应总您误会了，这是为了……显得我更高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