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不对劲。

我揉了揉眼睛，又揉了揉。窗外街上，往日热闹的小吃店招牌歪斜着，挂下来半截肉夹馍，地上散落着几只被啃过的快餐盒。路灯还亮着，惨白的光晃得我心里发毛。

手机在桌上震动，屏幕上是苏晚的消息：「醒醒，丧尸出动了。」

我抓过手机，她发来的消息一条接一条，像连珠炮：

【坐标：本市第二中学】 【资源：少量现金】 【任务：验证身份】 【时限：十分钟后】

我抬头看向窗外，街道拐角处，一个人影直挺挺地站着，像一具木乃伊。他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，裤腿拖在地上，手里拿着个半截的电线杆，眼神空洞地对着街对面。

不是幻觉。

我猛地起身，冲到门口，撩开窗帘的一角。那东西动了，一瘸一拐地扑向街对面跳广场舞的老奶奶。老奶奶吓了一跳，手里的扇子掉在地上，惊恐地看着那个扑来的黑影。

该死！

我抄起玄关的登山杖，砸开门锁冲了出去。路上，邻居王大爷倒在地上，手里还攥着一个空啤酒瓶，估计是刚被吓死的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和腐臭味。

手机又震动，苏晚：「跑！往第二中学，我会在那儿等你！」

我咬了咬牙，抄起路边半截废弃的拖把，朝着手机屏幕上的坐标狂奔。

街道上乱糟糟的，人影鬼影到处都是。一个穿着睡衣的女人抱着她的泰迪犬，对着路边的救护车又哭又喊。几个丧尸嘶吼着围了上来，女人尖叫着跑了两步，就被撕成了两半。

我绕开战场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苏晚到底搞什么鬼？

跑到第二中学门口，看到校门口已经挤满了人，像逃难一样。校门被锁着，几个穿着校服的学生在挡着，手里攥着棍子，对着外面游荡的丧尸。

一个瘦高的男生冲过来，拦住我：「兄弟，这边走，我们准备进学校，你从旁边小门进来！」

我点点头，往旁边墙根绕过去。刚跃上墙头，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骚乱。

「快看！是苏晚！」

「真的是她！」

人群哗啦啦地分开，苏晚站在操场中央，穿着简单的白色连衣裙，怀里抱着个黑漆漆的箱子，身后是几个面色狰狞的丧尸。她抬起头，冲我挥了挥手，嘴角带着一抹诡异的笑。

她怎么也来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