琪亚的身影完全消失在巷子拐角，我才慢吞吞挪动脚步，低头看了看口袋里那点可怜的零钱。九块三分，嗯，还是九块三分。这钱揣半天，手都快冻僵了。

得赶紧想办法再弄点钱。脑子里转了转，目前能做的也就剩下帮人看摊、跑腿这些活儿了。但问题是，就算做了，能赚几个？够不？我叹了口气，自个儿都不信能行。

正嘀咕着，手机“叮”一声响了，是条短信，陌生号码发来的。我掏出来看，内容挺简单：“坐标城东五金店，零点，三万负面情绪值，酬劳十倍。”

三万负面情绪值？十倍酬劳？我愣了两秒，赶紧把手机攥得紧了点。这数字……有点夸张啊。正常的小任务才几百上千，这直接甩出个三万来的，要么出钱的主玩疯了，要么这任务本身有古怪。

我蹲在街角，掏出那点钱又数了一遍，九块三分，还是九块三分。行吧，管他娘的，先去探探情况再说。万一是天上掉馅饼呢？

CityWalk到城东，五金店就在街角。店门虚掩着，里面光线暗淡，就听见工具偶尔碰撞的“哐当”声。我推门进去，一股机油味混合着金属锈蚀的味道扑面而来。

“有人？”我扬声问道。

里面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：“嗯，进来吧。”

我顺着声音找过去，看见一个佝偻着背的老头坐在柜台后面，头发花白，满脸皱纹，正拿着个扳手费力地拧着什么。这老头看着就有几十岁，精神头好像不太行。

“那个，老板，您找我？”我小心翼翼地问。

老头头也不抬，指了指旁边的椅子：“坐。说吧，想赚多少钱，干啥。”

我把手机里的短信亮给他看。

老头眯着眼看了看，突然笑了，那笑声有点瘆人，像骨头摩擦的声音。“三万情绪值？小子，你确定你不是在逗我？”他放下扳手，伸手揉了揉眼睛，“这可不是小孩子过家家。”

“我……我是认真的。”我不确定这老头是不是在耍我，但还是硬着头皮说，“酬劳是十倍。”

“十倍……”老头沉默了一下，又笑了，这次更瘆人了，“行吧。这样，我这里有个工具箱，你拿去城西那个废弃工厂，把里面那台报废机器拆了，零件我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