琪亚那么应一声，我给她买了两个半热的面包塞进她怀里，心里头叹了口气。这娘们儿，要真怀上了，指不定还得拖我多久。手机攥手里，就九块三分，真是九毛九想买瓶可乐都得凑活凑活的钱。我说了，我是个刚毕业的菜鸟巫师，巫师这身份听着挺牛，其实就是个打打杀杀没技术含量，饿死一堆的底层职业。你要是问我为啥是巫师，嗨，家祖是个老法师，就传了我这么个破炉灶，祖上传下来的学徒手册，翻出来能把我自己烧成灰。

身无分文，还欠了一屁股债，你说惨不惨？本来想找个门路赚点小钱，结果闹了这么档子事，欠债的工头天天催债，把我给逼得走投无路。就在我走投无路的时候，我摸到腰间那个祖传的铁疙瘩，那玩意儿据说是祖上打猎时候捡的，我一直当个护身符带。结果那天晚上，我睡不着，摸出来对着月亮磕了磕，你猜怎么着，它自己冒烟了。

冒完烟，铁疙瘩就变成个破旧的小本子，上面印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古怪字。我随手翻了翻，结果发现那东西能收集负面情绪值，还能强化学魔法时的副作用。这下，我这身难堪为继的日子，好像有了点盼头。

跟琪亚说了我的发现，这娘们儿就那样，眼皮都不抬。我给她拆开一个面包，自己啃着一个，就九块三分买的这两个半，一个给她，一个自己嚼。她说没事，我就知道她没事。这丫头，就是嘴硬。

我说：“琪亚，咱们得去个地方。”

她还是那样，盯着碗里的面包渣：“嗯，去哪儿？”

我说：“魔法学院。”

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，猛地抬头：“魔法学院？你疯了吗？咱们俩，现在去魔法学院？”

我拍着胸脯：“怕啥？咱们有这个，还有我这个……呃，理论上能用的巫师脑子。走吧，琪亚，咱们去把欠的债给还了。”

琪亚看着我，眼神里有一丝动摇。我知道她怕，谁不怕啊？她跟着我这么久，看的够多了。但这种人，只要你能给他一点希望，他就愿意跟着你走。

“走吧，琪亚。”我把剩下的半块面包塞给她，“吃完咱们去报名，哪怕咱们现在是个穷光蛋，咱们也得有个名分。”

琪亚咬着面包，慢吞吞地跟着我出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