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叮！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剧烈，负面情绪值+10。”

林凡看着眼前闪烁的小型机械光影，嘴角抽搐了一下。

这玩意儿是他身上唯一的“财产”——一个巴掌大小、屏幕是破旧电子表的黑色方块。三天前，他从一场爆炸中捡到的，当时它还在嚷嚷着要找主人和执行任务。

“我说老哥，”林凡拍了拍方块，声音尽量压低，“咱这是第几次了？我都快忘了什么叫‘平静’这俩字了。”

方块屏幕闪烁了一下，发出电子合成音：“任务提示：宿主需要继续收集负面情绪值，完成条件：收集到50点负面情绪值。”

“收集？靠你这套破系统？”林凡把方块塞回兜里，叹了口气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，洗得发白的旧T恤，还有那条快掉纱的牛仔裤，再摸了摸口袋里那仅有的三个硬币——没错，是硬币，不是什么魔法货币。

昨天，他尝试使用系统能力“爆炸亲和”，想炸个路边的垃圾堆，结果手一抖，直接把旁边吃瓜看热闹的老大爷给炸伤了。赔医药费，把他祖传的饭碗底都赔了进去。

“不行，得挣钱。”林凡晃悠着两条短腿，走向最近那家“万能杂货铺”。老板是个油头粉面的胖子，看见林凡，眼皮子都快耷拉下来了。

“小林啊，又来赊账？”胖子叼着烟，语气里的嫌弃跟淬了毒似的。

林凡老实地点头：“张哥，我……”

“算了算了，上次那‘永恒之水’你凑合着喝吧，下不为例。”胖子把一瓶贴着绿油油荷叶标签的水扔过来，直接砸在林凡脚边。

林凡捡起来，掂量着，心里直骂娘。他手头就差五块钱，就能买下那瓶据说能提升五点幸运值的“幸运果子”。可现在……

“张哥，我……”林凡欲言又止。他盯着店里一个挂着的玻璃罐子，里面装着几颗亮晶晶的蓝色小珠子。

“怎么？又看上那灵气增涨珠了？”胖子掐灭烟头，“那玩意儿，能让你脑子灵光一闪？省着点用，别又炸到自己。”

林凡咬了咬牙：“我……我把那瓶‘永恒之水’先……”

“不行！”胖子猛地一拍桌子，“上次那事还没跟你算账呢！你欠我80块钱！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他看着胖子那张写满数字的脸，突然想起系统提示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