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，怕就怕，谁怕谁啊。”我拍了拍老王的肩膀，其实我心里比他更慌，但这话不能说出口。咱好歹是抓鬼主播，丢不起这个人。

直播间里已经有几千人了，弹幕刷得飞快。有人起哄：“牛哥赶紧的，咱们要效果！要刺激！”也有人质疑：“就这破屋，真能抓到鬼？”我嘿嘿一笑，对着镜头：“那得看本事了，来了，咱们进屋！”

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，一股霉味扑面而来，老王干呕了一声，脸色发白。屋子里黑漆漆的，只有手机屏幕光和一根应急灯的光圈。借着光，我看到四周的墙壁上糊满了泛黄的报纸，地上散落着一些破烂的家具。

“牛哥，这……”老王的声音抖得厉害。

“别他娘的磨叽，往前走！”我硬着头皮带头，心里默念着一些乱七八糟的驱邪咒语，也不知道管不管用。那破猫倒是挺淡定，弓着背，尾巴尖轻轻摇晃。

走了大概十几米，前面突然一片漆黑，那根应急灯也不亮了。我吓了一跳，赶紧摸出手机，屏幕的亮光让老王和我都看清楚，前面空无一人，只有墙壁直直地立着，像一张大嘴要把我们吞进去。

“牛哥，这……”老王的声音更小了。

我强装镇定：“怕什么，什么都没有，咱们走。”可我心里直打鼓，这地方邪门得很，我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——一个穿着红衣的女人，站在黑暗中，脸看不清，但那红衣服，刺眼得很。

“吱呀……”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响声，伴随着一阵若有若无的女人哭泣声。我和老王同时回头，那声音就像就在耳边，又好像很远。老王吓得一个哆嗦，差点跪下来。

“谁啊？”我提高声音问道，心脏怦怦直跳。

哭泣声停了，死一般的寂静。我们谁也不敢再往前走，也不敢回头。那哭泣声，就像是有人在背后紧跟着我们，随时都会扑上来。

“牛哥……我想上厕所……”老王突然说，声音带着哭腔。

我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：“你他娘的还惦记这！赶紧走，前面不远就有！”

我拉着老王，猫也弓着背，贴在我腿边，小心翼翼地往前挪。每走一步，我都感觉背后凉飕飕的，那哭泣声似乎又响起来了，时断时续，让人头皮发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