巷子里飘着血腥味，浓得化不开，熏得王磊的鼻子直痒痒。他皱着眉，抡起他那把黑黢黢的铁棍，正对着地上一个蜷缩的影子一顿猛砸。那影子穿得破破烂烂，像张被人拽秃了毛的破网，捂着肚子，发出嗷嗷的惨叫，活像条被踩了尾巴的癞皮狗。

“叫什么叫？屁股又挨了一棍子，不爽吗？”王磊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尖牙，活像头刚出笼的野狗，唾沫星子随着他的话喷溅出去，溅了那影子一脸。他下手可没半点留情，铁棍每一次挥舞都带着呼呼的风声，砸在影子身上发出沉闷的响声，仿佛砸在烂泥上。

巷子口，两个穿着皮甲的壮汉，对着地上那蠕动的身影指指点点，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。其中一个壮汉吐了口唾沫，溅在地上形成一小摊污渍，眼神里满是鄙夷。“啧啧，真不经打，三下五除二就倒下了，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，配在本大爷面前装什么英雄？”另一个壮汉拍了拍同伴胸脯，眼神里满是忌惮，“小声点，要是风大了，连带着老子的皮甲都得沾上劲，那些娘们儿闻到血腥味可就发动了。”

王磊停下手中的动作，瞥了那两个人一眼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，目光像鹰隼一样锁在他们身上。“怎么的，两个硕鼠，也想来分杯羹？还是说，你们这些只会躲在暗地里搬砖头的废物，也想在本大爷面前嘚瑟？”王磊的声音不高，却带着一股子让人心悸的寒意，仿佛一头沉默的猛虎，正用低沉的吼声警告着猎物。

那两个壮汉对视一眼，随即哈哈大笑起来，其中一个壮汉指着王磊的鼻子，骂道：“就凭你？一堆破烂铁棍的废物，也敢在本大爷面前放肆？我看你就是个穷鬼，连根像样的武器都买不起，只会用这种破铁棍吓唬人！”

王磊冷笑一声，将铁棍往地上一杵，捡起地上那家伙的破烂衣服塞进怀里，掂量了一下，随手一甩。“滚吧，本大爷现在心情好，没空跟你们这些跳梁小丑废话。”说完，王磊转身就往巷子深处走去，那背影挺拔而坚定，仿佛一头即将腾飞的雄鹰，正准备展翅高飞。

那两个壮汉看着王磊的背影，脸色一阵青一阵白，互相搔了搔头皮，一脸的无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