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睁开眼，眼前还是那片混沌，但这次心里多了一丝熟悉感。上辈子被镇压归墟时，这感觉是绝望。可现在，带着哮天犬和七十三变重生，这感觉……有点不一样。像是初生的婴儿，虽然还是在黑暗里，但知道外面有光。

“吼！”哮天犬第一个醒了，尾巴摇得像要断了，直接扑到杨戬怀里。不是虚幻的，是实实在在的，毛茸茸的，带着温度。

杨戬伸手摸了摸狗脑袋，心里踏实多了。“醒了？”他声音还带着点刚重生的沙哑。

“呜！”哮天犬兴奋地吐着舌头，口水都沾到杨戬手上了。

好家伙，这狗比他还激动。杨戬失笑，轻拍着它的头。七十三变还在他手边，只是上辈子这玩意儿用着费心，这一世他倒想试试。

“想变点什么？”杨戬随口问。

“汪！”哮天犬一脸懵逼，显然不知道它能变啥。

杨戬摇摇头，手指对着七十三变轻轻一点：“变只乌鸦。”

嗖的一下，一只黑色乌鸦就出现在他手边，扑棱着翅膀。杨戬满意，“继续，变条鱼。”

乌鸦瞬间变成一条活蹦乱跳的黑鱼，在空中划出几圈，又变回乌鸦。杨戬活动了一下手指，这玩意儿感觉比上辈子顺手多了。

“能变人吗？”他试着想变回自己。

“唰！”人形杨戬出现了，只是他穿着破烂的衣服，跟二郎神那身凤翅玄金甲没法比。

“不错，很快就能熟练了。”杨戬心里琢磨，这七十三变简直是神器，以后闯祸都有底气了。

就在这时，天边突然出现了一道红光，越来越亮，最终化作一个穿着彩衣的女子，脚踏彩云落了下来。看服饰，这不是别人，正是女娲！

“女娲娘娘？”杨戬心里一凛，这老熟人他可还记得。

女娲目光扫来，落在杨戬身上时微微停顿。“杨戬？”她语气带着几分惊讶，“你……没死？”

“没死。”杨戬言简意赅，语气平淡，但眼神里带着审视。上辈子他跟女娲的关系……挺复杂的。

哮天犬一见偶像，尾巴摇得更快了，想要上前，却被杨戬按住。他现在知道，跟女娲打交道，得小心点。

“你怎么会在此？”女娲问道，她身边还跟着几个仙家，看样子是来探路的。

杨戬没直接回答，反问道：“娘娘，你怎么来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