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刚从一场昏天暗地的酒局里挣扎出来，脑子里嗡嗡作响，像是被无数只苍蝇在里面开演唱会。他晃了晃脑袋，试图清醒一点，结果眼前一阵发黑，差点直接栽倒在冰凉的街道上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清冷的女声在他耳边响起：“醒了？”

林凡猛地睁开眼，视线还有些模糊，只能看到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倩影站在他面前，长发披肩，气质高贵得像不食人间烟火。他刚想问是谁，就被一股不小的力气拽了起来。

“哎哎哎，你轻点儿！”林凡抗议道，感觉自己的胳膊差点被扭断。

“废物，还不动？”那个女声带着一丝不耐烦。

林凡这才看清，拽着他的人是另一个女生，穿着黑色皮裙，身材高挑，面容冷艳，眼神里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寒气。她手里还端着一杯红酒，杯口边缘带着猩红的酒渍，不知道是洒的还是。

“我……我什么时候成废物了？”林凡挣扎着，心里却明白，这 probably 不是什么好兆头。

“你自己心里没数吗？”黑裙女生冷哼一声，将林凡拉进了一栋豪华的别墅里。

一进门，就看到几个女生正在客厅里聊天，唯独不见刚才那个白裙女生。客厅布置得极尽奢华，大落地窗外是城市繁华的夜景，让人一眼就能看出主人家的非富即贵。

林凡揉了揉发疼的脑袋，跟着黑裙女生走了一路的楼梯，来到二楼的一个房间门口。

“林凡，你来了。”一个温柔的女声从里面传来。

林凡推开门，看到一个穿着粉色连衣裙的女生正坐在床边，怀里抱着一个布娃娃，看到他进来，眼睛一亮，连忙放下娃娃站起来。

“姐……”林凡有些无措地打招呼。

粉色连衣裙的女生笑了，笑起来像阳光一样温暖：“你这死小子，终于醒了。我好担心啊。”

林凡这才注意到，粉色女生的额头上有一道淡淡的疤痕，应该是刚才喝酒的时候不小心刮到的。

“都是小问题。”林凡勉强挤出一个笑容。

这时，房门被再次推开，白裙女生走了进来，手里端着一杯水，轻轻放在林凡面前的桌子上。

“喝水。”白裙女生的声音依旧清冷，但似乎没有刚才那么让人难受了。

林凡看着她，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，不知道是感动还是害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