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书？”男生嗤笑一声，晃了晃手里的借书卡，“这都过期三天了，你才来？真当我这是图书馆啊，随便来借来还的？”

林薇脸涨得通红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她低下头，小声嘟囔：“我……我忘了。”

“忘了？”男生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“忘了？你上周还跟我炫耀你这堆书有多重呢，说看完要能当砖头使。怎么，现在发现重了，不想背了？”

周围有几个同学都停下脚步，好奇地朝这边看来。林薇更加窘迫，手指紧紧抠着书脊，指甲都快嵌进去了。她咬着嘴唇，不敢说话。

“要么，你把书留下当赔罪。”男生往前走了一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“要么，你去 соседний 借两本新的来，按天算钱。”

林薇的心猛地一沉。她知道，自己今天遇到 störén了。这男生平时就爱找茬，因为她借了张老师新买的书没及时还，之前就故意刁难过她。这次更是……

“我……我赔。”林薇艰难地挤出几个字，从书包里掏出钱包。摸了半天，才找到一张五十块。

男生接过钱，掂了掂，脸上露出一丝不耐烦：“不够。”

“我……我还有一张二十的。”林薇又掏出来，这次更难了。她的钱包里只有零钱，凑起来数得她手心都出汗了。

“嫌少？”男生慢悠悠地说，“行，那这本新的，五十块。拿去吧。”

林薇愣住了，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这本不过是本普通的散文集，怎么就值五十了？

“你不是说按天算吗？”林薇忍不住反驳。

“我怎么说话了？”男生挑眉，“我说的是，你要是没书赔，就得去 соседний 借新的。那本新的，五十块。少一分都不行。”

林薇彻底慌了，看着男生冷漠的眼神，像是在看一只蝼蚁。她的小心思，他好像全看穿了。

“我……”她想说些什么，可喉咙却像被堵住了一样，发不出声音。

男生等得不耐烦了，伸出手：“要么拿钱，要么拿书。”

林薇咬了咬唇，最终还是颤抖着把钱塞了过去。男生接过钱，递给她一本崭新的《平凡的世界》。书页上还带着油墨香。

“赶紧滚。”男生撂下一句，转身就走了。

周围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