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家这日子，真是过得越来越有“妖气”了。

那手机扔在一边，屏幕亮着，红字一闪一灭，像戏台上的小丑在逗他。老王眼睛一闭，心想这届妖王不行啊，连个贷款都不会弄，几次催收，那家伙直接冲他嚷嚷：“赶紧的！老王，钱是妖气变的，多想点妖气，不就出来了？”

老王差点没背过气去。他这是招了个祖宗，还让不让人睡觉了。

正烦着呢，院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了，一个人影影影绰绰地晃了进来。老王“腾”地一下坐起来，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动静，不像外人。

“谁啊？”老王有气无力地吼了一句。

没声儿。

老王心里“咯噔”一下更厉害了，这谁啊？还闹鬼呢？他抄起手机，打着光，小心翼翼地循声望去。借着手机屏幕那点惨白的光，只见一个人蹲在院子角落，背对着他，手里捧着个……草垛子？

草垛子？老王懵了。这大半夜的，谁扛草垛子进村啊？他夜盲，加上这手机光太暗，看不清细节。

那人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，慢吞吞地直起腰，哗啦一下打开手上的“草垛子”。老王定睛一看，好家伙，那根本不是草，是……一堆破烂玩意儿？鸡毛鸭毛的，还有几根不知道哪儿来的骨头，上面还挂着几缕黑乎乎的……毛？

老王差点没把刚躺下的气给喘上来。这哪是妖王啊，分明就是个妖怪demoted版吧？他一咬牙，站起身，提脚就往院外走。

“站住！”那疑似妖王的家伙突然开口了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劲儿，“我当是谁呢，原来是老王。说吧，黑市上的妖气货币，你打算给我多少？”

老王脚步一顿，回头瞅了瞅那堆破烂玩意儿，又瞅了瞅自己身上，真是活见鬼了。这年头，找上门来的妖王，都这么……寒酸？

“我特么……”老王气得话都说不利索了，“你确定你是个妖王？不是来收破烂的？”

那家伙把那堆破烂往地上一放，双手抱胸，下巴抬得老高：“废话！本王今日刚……呃，刚打猎回来，不小心丢了点东西，找你окомпенсирую。少废话，钱呢？”

老王看着那家伙，真心想问，你那破烂玩意儿能值几个钱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