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第N次被系统逼着去给妖王喂草的时候，差点一口血喷出来。系统那机械的女声飘在耳边：“宿主，请注意，妖王虎视眈眈，请加快速度。”

林凡咽了口唾沫，手里那把明显是某宝淘来的十字铲，重量感十足。他左右看看，周围的草地上，一群穿着兽皮、浑身肌肉疙瘩的妖怪正懒洋洋地晒太阳，其中有个站起来就要三米高的家伙，正眯着眼打盹，尾巴晃悠得像根拨浪鼓。妖王？不，系统管他叫“虎牙”，虎头虎脑，脾气据说跟下水道似的。

“我说虎牙，我再说最后一句，信不信我施法让你原地抖三小时！”林凡压低声音吼道，心里直骂娘。系统就爱搞这些心理暗示，吓得他话都说不利索。

虎牙打了个哈欠，眼皮都没抬：“抖什么抖，本王吃饱了，看你不顺眼就咬你尾巴，知道不？”他声音粗嘎，听得林凡脚底一软。

林凡嘴角抽搐。这妖王脾气爆是出了名的，上次他因为草料太干，顺嘴说了句“这玩意儿啃起来不塞牙”，当场就被虎牙一爪子拍飞，差点飞出这片“养殖场”。

“养殖场”是林凡的毕生黑历史。当初为了摆脱996的无尽加班，他一来就信了系统那句“帮你圈养野生妖王，从此走上人生巅峰”。结果呢？来了就收了一屁股妖怪，从老虎、狮子到各种奇形怪状的杂碎，连只 강아지大的妖精都得喊他“养殖场主”。整个村子都成了他的地盘，谁想找他办事？先排长队，再看脸色。最气人的是，那些妖怪干活没一个靠谱的，昨天他让群 помидор们去采摘果子，今天就看到他们把整片果树连根拔起，美其名曰“荡平杂草”。

“我错了，我错了还不行吗？”林凡赶紧跪下，作揖请安，活像只摇尾乞怜的狗。他机械地挥着铲子，给虎牙和其他妖怪们的食槽里填草料。那些妖怪们嘴里发出“嗝嗝”的声响，显然对自己碗里的“佳肴”很满意。

“养殖场主，你说我们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？”旁边一个尖嘴猴腮的妖怪突然凑过来，声音尖利得像指甲刮玻璃，“天天啃草，连只鸡都见不到，还不如回山里流浪呢！”

林凡脖子一缩。这叫什么事儿，刚来多久，就有人想跳槽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