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抬头看了眼头顶，苦笑一声。这破楼连个像样的天花板都没有，就用几根歪歪扭扭的钢管撑着，上面铺了一层破水泥，裂了N道口子，下雨天得接水。他打了个哈欠，从破箱子里又掏出个东西——半截油毡，用订书机胡乱夹着，大概是以前住在这里的老家伙留下的。

“得想办法把这破楼跟外面隔开。”老王喃喃道，搓了搓冻得通红的手。他可不是怕冷，而是怕那些从墙缝里钻进来的东西。刚来第一天就被那个铁皮箱给折腾得不轻，虽然最后关上门没事了，但这滋味他可不想再尝第二次。

老王踩着吱呀作响的楼梯往上走。二楼比一楼更破，墙壁上糊着几张褪色的旧报纸，被风吹得哗哗响。他推开一间房门——空无一人，只有墙上钉着个生锈的铁钩子，旁边挂着把同样破旧的雨伞。

“这地方以前住过人吧？”老王蹲下去摸了摸地板，冰凉的手指碰到了一丝硬物。他小心地抠出来，是一枚生锈的玻璃弹珠，弹头上还刻着两个字：“小芳”。

老王眉头皱了皱。这玩意儿看着挺普通，可他总觉得这房子邪门。他站起身，正准备离开，突然眼角动了动。

墙角那块灰黄色的墙皮，好像动了！那块原本平整的墙皮，此刻微微向内凹陷，颜色也比别处深了些。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房子可不是他想象中那么简单。

他蹲下来，用手指轻轻戳了戳那块墙皮，冰凉的手指传来了轻微的震动。“这墙…像纸一样。”老王心惊道，他试探性地推了推那块墙皮，竟然真的被推开了！

墙缝里露出一条黑漆漆的缝隙，像张贪婪的嘴。老王咽了口唾沫，慢慢探进头去。眼前是一片漆黑，什么都看不见。但他能感觉到，有什么东西正盯着他，冰冷的目光让他浑身发寒。

“谁在那儿？”老王壮着胆子喊了一声，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。

“哗啦——”

墙缝突然裂开一道更大的口子，一个毛茸茸的脑袋探了出来！那东西脸不大，眼睛却瞪得溜圆，像两颗墨色的玻璃珠，正死死地盯着他。最吓人的是，那东西脸上全是皱纹，像一张风干多年的老树皮。

老王吓得差点摔坐下去，他连滚带爬地退到房间中央，死死盯着那个怪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