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吓了一跳，差点没站稳。他扶着那破旧的捡破烂三轮车，扭头望去。

“王哥！这边！王哥你快来帮忙！”

声音尖得像针，扎得老王耳膜疼。他眯着眼，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，是个挺瘦高的年轻人，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格子工装，手里正搬着个一人高的旧木箱，脸涨得通红。

“咋了小子？啥事？”老王把脚下那块油毡踢开，压了压火气。这新人，第一天就赶来赶去的，跟打了鸡血似的。

年轻人跑到跟前，气喘吁吁，把木箱往地上一扔，急急道：“王哥，不好了！老李头他……他不在岗位上！”

老王皱了皱眉，这小子说话颠三倒四的。他弯腰看了看那木箱，箱子上贴着个褪色的“异收局”标签，底下还用红油漆写着“专收奇物”。这玩意儿是他们这行当的禁忌，可老王当了一辈子收破烂的，什么脏活累活没干过？收点破烂还能收出个鬼来？

“老李头老李头，人呢？”老王心不在焉地嘀咕着，手伸进木箱里摸索。箱子挺沉，里面垫着层厚厚的破布，一股酸臭味混着霉味直往上冒。

年轻人眼神发直地看着老王的手，声音突然变了调：“王哥……你摸……摸那个箱子……”

老王停下手，一脸疑惑：“咋了？这箱子里除了破布，还能有啥？”

年轻人咽了口唾沫，脸色更白了：“王哥，我……我怕什么东西……我……”

“怕个屁！”老王啐了口唾沫，“有本事就帮把手，没本事就滚蛋！老李头不在，这摊子就交给我照看！”

年轻人被老王骂得脸一阵红一阵白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蹲下来帮老王抬起了木箱。两人合力把箱子搬到角落，打开箱盖。

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，老王皱着眉头，眯起眼睛。箱子里铺着层黑布，黑布上浸着暗红色的液体，几件破破烂烂的旧衣物散落在里面。

“老李头他……”年轻人声音微颤，指着黑布上的一件破棉袄，“他……他就穿着这件衣服……”

老王顺着年轻人的手指看去，棉袄上有几道诡异的划痕，像是被什么东西抓过的痕迹。他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不对劲啊！老李头干了一辈子收破烂，就认死理，从不碰那些邪门歪道的东西，怎么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