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缩着脖子往草屋檐下去躲 shadows，热气像小刀子似的刮着脸。他摸出那俩铜板，在手里掂了掂，沉得很，一看就是好成色。跟镇上王掌柜换饼的时候，王掌柜那眼神，啧，直勾勾的，像要把他这俩铜板给盯出个洞来。

饼铺子挨着酒馆，酒的香气混着汗味儿一阵阵飘过来，林凡的肚子又叫开了，比刚才还欢实。他咽了口唾沫，想起那干饼，一口咬下去怕是得把牙齿给崩了。得，忍忍，说不定王掌柜那老狐狸有别的想法呢。

正琢磨着，那人影就晃进来了。林凡眼尖，是镇口经常跟人比划武艺的赵狗子。这小子平时就爱惹是生非，上次还差点把王掌柜的柜台给踹了。赵狗子咧着嘴，露出两排黄牙，直奔王掌柜而去。

“王掌柜，老地方，两斤下酒菜，再整三斤陈醋！”赵狗子嗓门大得能把房顶掀了。

王掌柜头也不抬，就给酒壶添酒，那架势，跟赵狗子认识似的。

林凡心里有点打鼓。这赵狗子平时作威作福惯了，可镇上就这么大，大家都是明面儿上的熟人，他要是真跟王掌柜闹起来，自己这草屋可就危险了。他往后缩了缩，假装在看地上的一块石头，嘴里还干咽着唾沫。

动静太大，还是吸引了王掌柜的注意。王掌柜抬眼，瞅见林凡，手里的动作顿了顿，脸上闪过一丝异样的神色。他盯着林凡看了几秒，又低下头继续忙活。

赵狗子也不对劲儿。他倒酒的时候，胳膊跟着一抖，酒洒了半杯在碗里。他咧嘴想笑，眼角却抽动了一下，像是不舒服。

“这酒……”赵狗子突然问，声音有点怪，“怎么有点淡了？”

王掌柜眼睛一瞪：“淡了？我这老坛醋，放了多少年了？你喝过瘾了，还是嫌我手艺没进步了？”

“嘿嘿，是是是，王掌柜您贵人多忘事，我记错了。”赵狗子讪讪地笑了，赶紧给自己倒了满杯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这赵狗子……不对劲啊。他平时怎么也喝得下五斤醋，今天这是怎么了？

就这功夫，酒馆门又开了。进来俩人， задиably穿着锦缎衣服，手里还摇着折扇。为首那人道：“王掌柜，生意不错啊，这么热闹。”

王掌柜赶紧满脸堆笑：“这位爷，您来正好，稀客稀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