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蹲在巷口阴影里，搓着手腕，冰凉的触感让他有点发毛。那身绸缎衬衫真是白送了，老板那张脸，比他那件衬衫还白。三百块啊，够他下一半房租了。他叹了口气，又狠狠吸了吸鼻子，那股灰尘和劣质油漆混合的味儿呛得他喉咙发痒。

“不行，得想想办法。”王磊自言自语。脑子里转了几个念头，要么去收破烂的街口碰碰运气，要么先去找找以前送外卖时认识的那家小面馆，老板娘人还不错。刚要起身，口袋里突然掏出个硬邦邦的东西，硌得他手指生疼。

是那块在拆迁工地捡来的石头。

那会儿他帮忙搬家，大卡车压过去，地都塌了半截，那石头就从土里露出来，黑乎乎的，还有点棱角分明。一开始他不注意，后来干净了才发现，石头表面光滑处，隐隐约约刻着几个模糊的小字。具体是啥，他没仔细看，就觉得邪门，捡回来就扔在抽屉底了。

“那玩意儿……能行？”王磊看着石头，心里打鼓。它轻飘飘的，入手冰凉，跟市面那些坑人的假冒灵石可一点都不像。他试着运气力道进去，结果手心全是汗，石头纹丝不动，像块普通的石头。

“草，看来是我想多了。”王磊把石头揣回兜里，发誓下次搬家再也不去这种鬼地方。可手刚放下，石头又硌得慌，他忍不住又拿出来对着光线看了看。那几个小字，在有光的地方，似乎真的清晰了一点点……

“要不，找机会试试？”王磊摸着石头，心里有个小声音在叫嚣。再想想这月房租，老板的白眼，还有手里这身破烂……他咬咬牙，站直了身子。“死马当活马医！”

他想起了以前在报纸上看到的广告，什么“天元门”在招收外门弟子，只要身强力壮就行。虽然离报名截止日期还有三天，但现在去也只能先问问。饿死不能当 ghost，至少得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不是？

巷口的风吹过，带着远处施工的噪音，王磊深吸一口气，迈开了步子。口袋里的石头，轻轻敲着他，仿佛在给他打气。

“王磊，你小子，要是真能修仙，可得给我带好东西。”他忍不住嘀咕了一句，脚步都轻快了两分。管他呢，先去问问再说。说不定，这破石头真能成呢？他越想越觉得有可能，脸上甚至露出一丝傻气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