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视镜里的景象越来越惨。夕阳底下，城市的轮廓扭曲变形，像一幅被水泡烂的画。林凡咽了口唾沫，手里的包子突然变得又干又硬，硌得他牙都疼。

“妈的，这都什么事儿啊。”老张在后座猛抽着烟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警车在废弃的十字路口抛了个轮子，突突地往前挪。前面，几只丧尸趴在地上，像死狗一样抽搐，嘴里发出嗬嗬的怪声。

“踩起来。”老张头也不回地吼了一嗓子。

林凡手一抖，车头狠狠地压住一只丧尸。那玩意儿没死透，挣扎着爬起来，喉咙里喷着腥臭的口水，冲着车身扑过来。“操！”林凡猛打方向盘，警车侧滑了几米，差点挂上路边的消防栓。后视镜里的老张吹着口哨，脸上那叫一个得瑟。

“年轻人，劲儿用在刀刃上。”老张吐着烟圈，“这种垃圾，一枪崩了就完事了。”

林凡点点头，从枪套里抽出手枪，对着丧尸的脑袋就是几下。子弹打在骨头上发出噗噗的闷响，那丧尸却像打了鸡血似的，越扑越猛。林凡吓了一跳，赶紧后退几步，子弹打在墙上，留下一个个小洞。

“靠！”老张拍了下大腿，“这家伙不对劲。”

话音刚落，更多的丧尸从四面八方涌来。它们像潮水一样，漫过街道，漫过废弃的汽车，漫过一切能挡它们路的东西。惨叫声、嘶吼声、子弹的尖啸声交织在一起，组成一首地狱的交响曲。

“撤！”老张扔了烟头，抓着林凡就往警车里钻。警车刚启动，后面就撞上来一只丧尸。那玩意儿速度快得惊人，一下子就把车门撞变形了。老张一脚油门，撞晕了那丧尸，但它还是死死地扒着车，不依不饶。

林凡额头上的汗珠子噼里啪啦往下掉，他摸索着打开车门，用枪托狠狠砸在丧尸的脑袋上。丧尸哼都没哼一声，眼睛却瞪得溜圆，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怪音。

“妈的，这家伙是变异的吧？”林凡抹了把汗，老张已经开车逃走了。

夕阳慢慢落下，天空变成了血红色。林凡站在警车旁，看着眼前一片废墟，心里一阵发毛。他突然意识到，这座城市可能真的沦陷了。他摸了摸口袋，发现手里还剩半块冷包子，啃了两口，突然觉得特别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