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吱——”警车猛地一刹车，林凡差点撞到前座。前面路口亮着惨白钠光灯，几辆警车排成一排，堵得水泄不通。前面车窗里，几个穿黑色制服的人抬着一个 прямоctl樣的黑色帆布袋，正往中间一辆白色奥迪里放。

“都闪开！这里处理现场！”前面交警扯着嗓子喊，唾沫星子喷得到处都是。林凡往里瞅了瞅，黑布下面好像是具尸体，脑门子被一钢管给……嗯，给戳了个窟窿，血浸得那叫一个透亮。

“少废话，赶紧带路！上面有指示，必须先带到城南分局！”前面交警降下车窗吼道。林凡心里骂了句“倒霉催的”，连声道：“是，是，马上led头！”他知道，自己这身打扮，再撞上点啥“不干净”的，小命就真交代在这儿了。

警车终于拐进城南分局。灯光惨白，门口挂着“杀人案案发现场，闲人免进”的牌子。林凡被带进审讯室，刚一坐下，头上就被罩上一个塑料顶棚，活像刚从动物园里溜出来的猴子。桌上放着一只银色录音笔和一支笔，还有张纸，上面印着“请如实回答，不得隐瞒”。

“姓名？”一个干脆的女声响起，话筒里传来电流的滋滋声。林凡摸了摸脸上那道浅浅的血痕，结结巴巴地说：“我叫林凡……”

没等他说完，门口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。林凡抬头，只见一男一女两个穿着白大褂的人走了进来，手里还拎着一个塑料袋，里面鼓鼓囊囊的。男的推了推金丝边眼镜，冲他点了点头。

“林凡同志，你脸色不太好看啊，脸上怎么还有伤？”男医生蹲下来，小心翼翼地帮他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。林凡这才反应过来，自己现在真是狼狈不堪。

“这……”林凡支支吾吾地说，心里却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念头，“这病毒……是不是真的会传染？”

男医生愣了一下，随即苦笑起来：“小伙子，你这是……杞人忧天了。病毒是通过血液、体液传播的，你这脸……顶多是刚才警车急刹蹭的。”

“可……”林凡还想说什么，女医生已经上前一步，从塑料袋里掏出一个玻璃试管，打开了顶部的胶塞。

“别多想，抽个血，做个常规检查就放你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