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，这破地方。”我骂骂咧咧地踢开面前倒塌的混凝土墙角，一股腐烂的气味混着尘土直冲鼻腔。身后的丧尸群还在“嘶嘶”叫着，像一群没头的苍蝇，但够不到我。

我掂了掂手里焊工锤的重量，借着断壁残垣的掩护，侧身一个翻滚，翻身跃上了三层教学楼的楼顶。身后教学楼二层的窗户上，一只丧尸的头颅猛地撞了上去，玻璃应声碎裂，黑漆漆的头颅扑在玻璃上，像张扭曲的脸。

“操！”我低声咒骂，抄起身边半截钢筋，用力朝下一指。楼下的丧尸似乎察觉到了什么，动作迟缓地抬头望了过来。但没等我砸下去，教学楼三楼另一扇窗户又探出一只，紧接着是四楼……整栋楼像一窝被惊扰的蚂蚁，无数只丧尸的头颅在玻璃碎片间晃动。

我咬了咬牙，从背包里摸出上次抢来的耳机塞进耳朵。嗡嗡的电流声 thẩm thấm进大脑，熟悉的灼热感从后脑勺蔓延开来。视线边缘开始出现红色的能量波动，耳边响起杂乱无章的电子噪音，但很快，这些噪音被一种奇特的韵律覆盖——那是丧尸脑电波中最混乱的部分，也是最容易被干扰的部分。

嗡！

我闭上眼睛，全力运转能力。只觉一股无形的波动从体内涌出，瞬间扩散到整栋楼。楼下的丧尸动作猛地一滞，发出几声尖锐的惨叫。不是死，不是倒下，而是像被强电流击中一样，剧烈抽搐起来，头颅疯狂晃动，嘴里发出不成调的嘶吼。

“见鬼了这是！”我睁开眼，正看到楼下车水马龙的街道变成了一片死寂。原本嘶吼狂奔的丧尸，全都停下了脚步，仿佛一群迷失了方向的傻子，茫然地四下张望。

我咧嘴一笑，抄起钢筋纵身跃下。风声在耳边呼啸，脚下是密密麻麻的丧尸。他们没有追，没有打，只是看着我，像看着一个怪物。

“科学，真他娘的神奇。”我落地轻巧，几个起落就冲进了街道对面的超市。货架倒塌，商品散落一地，空气中弥漫着巧克力和香肠的味道。

我用钢筋在里面胡乱戳砸了几下，景象瞬间变得狼藉。然后抓起货架上的矿泉水和饼干，塞进背包，又从收银台底下翻出一本翻烂的《现代科学原理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