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拿到文件那会儿，手都在抖。转正才一个月，就要让他滚蛋？这公司是不是有病啊？他脑子里飞快转着念头，老总是不是看他不顺眼？还是说那个项目出了岔子，他摊上事儿了？

这三天假，去哪放？他当时就寻思着，要不回家躲躲？老家小县城挺好，清静。老总让他想清楚，可这事儿想清楚个屁啊！直接卷铺盖走人得了呗。

第二天一大早，林风揣着那文件就往家赶。路上堵车，他就蹲在路边吃早餐。煎饼果子，豆浆油条，这还是他以前上班时中午常吃的。现在？呵，没了老板供着，还吃这玩意儿？

正吃着，脑子里突然就蹦出个想法。老板是蚩尤，还能掐会算，那这事儿会不会有蹊跷？他越想越觉得有戏。老板把他叫去，不是要他滚蛋，是不是想试探他？看他对项目的了解程度？或者说，是想看他能装到什么程度？啧，这蚩尤老板，深不可测啊。

吃完早餐，林风特意绕去了趟城东的老街区。那地方现在挺偏，当年他刚来时候还骑自行车呢。走着走着，看到一家古董店，门口挂着个褪了色的牌匾，写着三个歪歪扭扭的大字——“天机阁”。

“老板，来看看。”林风推门进去，里面光线有点暗，空气中飘着点灰尘和木头味儿。几个玻璃柜子，里面摆着些看不懂的玩意儿。一个穿着褂子的大爷正坐在柜台后面拨弄着算盘，看到林风，抬眼打量了一下。

“年轻人，随便看看。”大爷头也不抬，声音有点沙哑。

林风就在那柜台边晃悠，目光扫过那些古董。有个巴掌大的青铜罗盘，指针转得飞快，根本看不清指针指哪儿。旁边还有块墨绿的砚台，看着挺旧，边角都磨损了。

“大爷，您这墨砚看着不错啊，是哪个朝代的？”林风眼珠一转，故意问道。

大爷“噌”地一下把算盘一放，瞅了林风一眼：“什么朝代？我告诉你，这玩意儿比我年纪都大！”

林风嘿嘿一笑：“开个玩笑，开玩笑。那您这店，怎么不张扬点？在这旮旯里，估计没几个知道吧？”

大爷叹了口气：“嘿，这年头，谁还信那玩意儿。开在这儿，清静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你要是真心想了解，我给你讲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