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家暴男老娘不伺候!宋蕴蕴刚跟狗男女拜完堂,就甩下红盖头溜了。谁家新娘子敢这么玩?前夫江曜景脸都绿了,发誓追回这个该死的女人。可追着追着,某人发现不对劲——这小东西怎么越长越勾人?晚了啊,男人,本姑娘的心早就飞走八百里了!
第五章 他的温柔
第五章 他的温柔
宋蕴蕴缩在巷子口破棉袄里打哆嗦,北风卷着雪粒子抽她脸,像揭了层皮。来时抱的参汤早冻成了冰坨子,灌下去五脏六腑都跟坐了冰窖似的。她咬着牙在雪地里转圈,那帮算命的滚蛋得连哄带吓才走的,可他们忘了这大冬天的上哪儿找жена去?冻死了都算他们坏事干多了。
"该死的女人!"江曜景在喜堂里跺得青石板直颤。六公公数着钱点烟,底下管事的小子被冻得直打哆嗦。这婚结得跟杀猪似的,他江家百年门面算是被这小蹄子搅和了。他派出去的十几个家丁全折了,连只鸡都找不回来。转脸开春再娶,谁还惮着他们江家?
宋蕴蕴在破庙檐下啃冻土豆,冰碴子哧溜哧溜往嘴里钻。掌柜的老赵头给她送来碗热姜汤,油汪汪的羊肉飘着孜然味。"姑娘,听人说你逃婚了?"赵头嚼着口羊蹄子,"那江家大总管可是出了名的黑心,我孙子上次惹了他,腿断了三根。"他嘿嘿一笑,"冬夜没地方去?住我后院吧,有烧土豆赚你钱。"
第三天天刚亮,宋蕴蕴在院子里看见个穿玄色锦袍的男人。他蹲在猪圈边,正用冻硬的馒头喂小猪崽。江曜景的眉毛竖成剑,袖口绣的牡丹花都裂了道口子。可那双叫她心惊肉跳的桃花眼里,此刻像盛了片融化的雪花。宋蕴蕴死死盯着他喉结滚动,这厮居然在吞口痰!
"想找本少爷新媳妇还是想赖账?"江曜景突然站直,锦袍下摆沾了道狗屎。他蹲下身抓来把干草往猪圈里扔,小麦色手掌突然擦过她手背。"冻坏了?"他声音闷得像压着砖头。前天在喜堂上那双弹钢琴的手,此刻正握着鞭子抽自己的马。宋蕴蕴看着他指甲缝里嵌着稻草,嘴角抽了抽。
"滚。"她把土豆拍得啪响,"江少爷新娶的是谁我不在乎,你管我住谁家破庙?"
江曜景突然揪住她衣领往粪堆上拽,凛冬的冷香混着青草味让她作呕。"宋家可是出了五品诰命,你真当本少爷新娶的是你这种逃婚的货色?"他松手时,掌心温度烫得像刚从炭火里拔出来的铁器。趁她脸埋在膝盖间,他掀了掀她头上的毡帽——那把歪歪扭扭的,分明是他派人连夜赶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