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家暴男老娘不伺候!宋蕴蕴刚跟狗男女拜完堂,就甩下红盖头溜了。谁家新娘子敢这么玩?前夫江曜景脸都绿了,发誓追回这个该死的女人。可追着追着,某人发现不对劲——这小东西怎么越长越勾人?晚了啊,男人,本姑娘的心早就飞走八百里了!
第三章 酒店惊魂夜
风刮得像刀子,江曜景点头哈脑地站在喜堂外头,脸被冻得生疼。毡帽在寒风里摇摇晃晃,像只迷路的老麻雀。他攥紧了拳头,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。里头的动静越来越响,尖叫声尖锐得刺耳,完全不是刚才那种慌乱,更像是……像是受到了什么极致的惊吓。
“该死!”江曜景低声咒骂了一句,声音在呼啸的风里几乎被吞没。“这女人搞什么鬼?结个婚至于吗?”
他转身想去敲门,手刚碰到门板,就听见里头传来“哐当”一声巨响,紧接着是重物倒地的声音,然后,一切彻底安静了。
安静得可怕。
江曜景的心猛地一沉。他不再犹豫,一脚踹开了喜堂的门。
堂内一片狼藉。红色的喜字被墨水晕染得不成样子,桌椅东倒西歪,供桌上的蜡烛只剩下半截,幽幽地冒着火星。红盖头摔在地上,一角被撕开,露出底下被压得变形的红色礼服。
没有新娘。
江曜景脑子里嗡的一声,瞬间一片空白。他几个大步冲到供桌前,目光扫过周围,最后定格在堂外不远处——他的“新娘”,宋蕴蕴,正蜷缩在一棵老槐树下,身子抖得像筛糠。
她穿着一身红色的礼服,礼服下摆被撕破了几个口子,露出白皙的小腿。一头红发凌乱地披散着,有几缕还沾着冰冷的雨水。她脸色惨白,嘴唇毫无血色,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此刻却盛满了惊恐,像受惊的小鹿,怯生生地看着他。
“你……”江曜景嘴唇动了动,声音干涩得像砂纸磨过,“宋蕴蕴,你疯了吗?!”他往前走了一步,气势汹汹地瞪着她,“你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吗?逃婚!你知不知道这对你的家人,对我的家人都是什么打击?!”
宋蕴蕴被他吓得往旁边一缩,牙齿打着颤,小声说: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我……”她看着江曜景那张俊美得吓人的脸,那张他曾经发誓要好好待她的脸,心里却是一片冰冷的恐惧。刚才在堂内,她听到了动静,进去了却什么也没看见,只闻到了一股浓烈的酒气。再往前走,就听见江曜景和另外两个男人粗鲁的争吵声,他好像在打人……她吓得连滚带爬跑了出来,结果外面突然下起了冰雹,她才躲到树底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