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家暴男老娘不伺候!宋蕴蕴刚跟狗男女拜完堂,就甩下红盖头溜了。谁家新娘子敢这么玩?前夫江曜景脸都绿了,发誓追回这个该死的女人。可追着追着,某人发现不对劲——这小东西怎么越长越勾人?晚了啊,男人,本姑娘的心早就飞走八百里了!
第二章 冷面霸总发威
江曜景站在喜堂外,后脑勺被剜得生疼。毡帽被寒风吹得啪啪响,他扯了扯衣领,那件象征新婚的绯色吉服硬邦邦地贴在身上,像块扔在冰窖里的石头,从里到外透着一股子寒气。
里头动静越来越大,尖叫声撕心裂肺,跟刚才那声不同,更像是遇到了什么天大的恐怖事。几声瓷器碎裂的声音刺耳,接着是重物倒地的闷响。江曜景眉头皱成了川字。
妈的!他低声咒骂了一句。本来就觉得这婚离得憋屈,娶个女人跟要债似的,现在倒好,结个婚跟去送死似的。那几个伴郎还在跟祝老太祝老爹虚与委蛇,说新郎新娘闹着玩,江曜景看都没看他们一眼,转身就往回走。
“站住!”里头又一声尖叫,这次短促急促,像是被人吓到了极点。
江曜景脚步一顿,手在腰侧用力一握。冰冷的触感让他手指微微发颤。那东西是藏在腰带里的……他想起昨晚岳父岳母塞给他的话,什么‘新人回门,难免有些小插曲’。
该死!江曜景眼中戾气一闪。他推开门,一股混合着灰尘和碎瓷的气味扑面而来。新房内一片狼藉,桌椅东倒西歪,原本喜庆的红布料被撕扯得不成样子。正中央的婚床翻倒在地,红盖头被扯到脚下一片狼藉。
宋蕴蕴背对着他,单膝跪地,另一只手死死攥着裙摆,活像只受惊的小兽。她似乎没听见他的声音,只是蜷缩着身体,肩膀微微发抖。江曜景清楚地看到,她脚边不远处,躺着一只碎得不成形状的瓷娃娃,那是他偷偷买来准备送给她的生辰礼物。
谁敢动我的东西?!江曜景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他对着一桌破碎的酒席冷哼了一声,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股子冰冷的威慑力。
里头的伴郎们吓得一哆嗦,连忙上前想解释什么,却被江曜景一个眼神瞪了回去。他往前走了两步,停在宋蕴蕴身后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“闹够了么?”他问,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,像结了冰的湖面。
宋蕴蕴猛地回过头,眼睛瞪得溜圆,显然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回来了。刚才她跑出来,冲到院子里就听到里头嘈杂,惊得魂飞魄散,脚下一滑差点摔跤。她明明记得自己跑出去后,外面静悄悄的,这会儿怎么突然有人说话了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