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晃悠悠走到大殿门口，外面阳光刺眼，他下意识抬手挡了一下，眯着眼睛。好家伙，这阳光跟打在涂了釉的瓷盘上似的，哗啦啦反光。“靠，ποια是调光师啊？”林凡嘀咕一句，感觉脑袋还是嗡嗡的。

这具身体太顺风顺水了，刚醒了过来就有人捧着上好的仙茶伺候，然后又被拉来参加什么入门大典。林凡他自认是个懒人，以前要是换个人让他从凡人赚到筑基，估计得跑路。但现在不一样，这具修仙者的身体里，好像还残留着某种……匪夷所思的东西。

他刚摸索着修仙没多久，脑子里就多了个声音。不是朱雀报晓那种吉祥的鸟叫，更像是某种黏糊糊、带着金属锈蚀感的低语。当时林凡吓得差点撞墙，后来发现这玩意儿只在自己尝试修炼法术的时候出现，而且……似乎还挺有用的。

“我说！你能不能别这么磨叽？”林凡对着空气低吼，手里捏了个土黄色的符箓。“我知道你想提示什么，但能不能用正常点的语言？我这脑子跟着你受了刺激还不够吗？”

空气寂静了一秒，然后那个黏糊糊的声音响起来：“低语者感知到，符箓之力正在扭曲……空气中弥漫着祝由符的残留，建议加强净化……否则，汝的具现将会偏离……”

林凡：“……偏离？偏离个屁啊！”他随手把符箓往地上一扔，自己则掏出块玉简开始看功法。这具身体里有个古怪的系统，能让他具现一些奇怪的“法器”。不过具现出来是什么玩意儿，全靠人品。上次具现了一把破柴刀，堪比屠龙刀；这次具现了块镜子，能照出人内心最深处的不安。

“妈的，具现个镜子出来算怎么回事？”林凡嘀咕着，把这东西贴身放着。这玩意儿不灵光，但关键时刻能吓唬人。

刚走到广场边缘，就看到几个新来的弟子围在一起，指指点点。林凡好奇地凑过去，只见一个弟子蹲在地上，正对着什么玩意儿念念有词。那人头发散乱，眼神飘忽，口中还嘟嘟囔囔说什么“以血献祭，打开通往虚空的门扉”。

林凡皱了皱眉，这剧情怎么越来越诡异了？他假装不经意地走了过去，一脚踩在那弟子的脚边。

“我说，你小子在干嘛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