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晃悠悠走到大殿门口，外面阳光刺眼，他下意识抬手挡了一下，眯着眼睛。好家伙，这阳光跟打在涂了釉的瓷盘上似的，哗啦啦反光。

“靠， ποια是调光师啊？” 林凡嘀咕一句，感觉脑袋还是嗡嗡的。昨天那老祖灌的东西，后遗症有点明显，宿醉都长老祖那么厉害？

他正懵圈着，就听旁边两个穿着青色道袍的人压低声音说话。

“师兄，你看那小子，鬼鬼祟祟的，站在外面干嘛？这演武堂不是一般人能待的吗？” 一个尖嘴猴腮的修士问道，语气里带着点嫉妒。

被叫师兄的那个，身材比他高出一个头，眉头紧锁，瞅了林凡几眼：“嘘！小声点。你忘了我师父昨夜闭关前说的话了？他说此行的目的，就是要找到那个……嗯……‘异类’。此子看起来有点不对劲，虽然弱得像只菜鸟，但别掉以轻心。”

“啊？异类？哪有什么异类啊？” 尖嘴猴腮的修士一脸疑惑，“我们这演武堂，挑的弟子都是根骨不错的，怎么就异类了？难道……是筑基修士？”

“筑基修士？” 那师兄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翻了个白眼，“得了吧你，我等好歹也是筑基中期，就你这炼气后期，跟侏儒比还矮半截。再说了，筑基修士能进我们青云宗演武堂？就算进来了，能站在这里发呆？我看他八成是哪个小门派被淘汰出来的，连炼气境都没过吧？”

“也是啊……” 尖嘴猴腮的修士挠挠头，刚想再说点什么，突然发现林凡眼神有点不对劲，像是没睡醒，又像是……像是看着什么他们看不见的东西。

“师兄，你看他那眼神，直勾勾的，跟丢了魂似的。” 尖嘴猴腮的修士小声提醒。

那师兄顺着他的目光看去，瞳孔猛地一缩，声音都变调了：“卧槽！他……他是在看什么？”

林凡自己都没注意，他脑子里突然冒出一堆乱七八糟的画面，像破碎的电影胶片，闪来闪去。有扭曲的几何体，有张着无数眼睛的阴影，还有刺耳到极致的呓语……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直冲头顶，让他打了个哆嗦。

“师兄！他好像看到什么了！快！” 尖嘴猴腮的修士声音都变了。

这两人话音刚落，林凡猛地感觉脑子里那股画面和声音猛地炸开，冲击力差点让他当场晕过去。